第6章(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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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齐祺眼里,沈淮序除了长相上和江聿沾了那么几分像外,性格和江聿却是截然不同。
  江聿谦和有礼,温润如玉,而相较之下,从小作为沈家长子的沈淮序,为人严谨刻板,表面上总是一副云淡风轻的矜贵模样,实则对人对事都有着一种不欲宣之于口的掌控感。
  这还是齐祺接管公司这几年来,和沈淮序几次合作中发现的。
  他和江聿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
  若说江聿是带着春日暖阳的和煦清风,那沈淮序大抵是高悬于半空暗红如铁锈的血月。
  “就是看上他的基因了。”陆元昭说得很直白,“当时只是觉得,他适合被我借|种,当我孩子的父亲。”
  “可你们最后不还是结婚了。”齐祺认真地问:“四年,多两个月就要五年了,真就没半点感情吗?”
  以陆元昭倔犟的性子,要是真不愿意,怎么会答应和沈淮序结婚?
  “不知道。”陆元昭难得的没能给出明确的答案,“反正我没有。”
  “少来。”齐祺一语道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要是当年见到沈淮序没有一点心动,你根本就不会跟他上|床。”
  记忆好似一张装进盒子里多年的卡带,那一帧帧泛黄的老电影,在陆元昭的脑子里,缓慢地回放着从前。
  淡金色的阳光斜斜地穿过院角尚未开放的玉兰树,在青石板上投下细碎的光斑,陆元昭眯了下眼,仿若在光影中看见了从前的自己。
  那年她二十四岁,在硕士毕业前夕,被陆凡枝喊回京城。
  那时正是开春,不知是不是自己来之前的几天接连下雨,陆元昭回到四合院时,眼前的这颗玉兰树已经谢了一地。
  她惋惜地蹲在这一地残花边瞅了半天,最后在齐祺电话的接连催促下,扔下行李化了个妆,坐上齐祺派来接她的车,去了她朋友新开的酒吧。
  酒吧的灯光斑驳地罩在每个角落,好似在嘈杂的人声交错中蒙上一层薄雾。齐祺坐在她边上,和她姑父发小家的孩子聊了闲聊,陆元昭坐在卡座上闷得慌,借口去上厕所想去透透气,途径吧台时,就看见一个颀长的男人,端着杯鸡尾酒,偏斜地靠在吧台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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