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1 / 4)
苏梨不明白她要说什么,但这个时候再怎么诋毁邵庭安,她们的关系也不可能挽回。
「如果这就是你要说的,那请你赶紧走,我们之间早就没有任何瓜葛。」
苏梨有些不耐烦。
刘翠娥擦了擦脸,咬牙道:「我当时看你那么喜欢他,我也就没好意思多说什么,谁知道他竟然会做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
刘翠娥又哭得声嘶力竭,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梨丫头,我们家欣然受他欺骗,新鹏被他胁迫,两个孩子都……」
「新鹏才十六,就要接受六年的劳改,也是受到了惩罚,算是给他苏大爷一个交代。」
苏梨有些听不下去,这些话她听多少遍了,哭诉,委屈,被迫,说来说去就是无心之举。
苏梨还没有吭声,刘桂兰发飙,「你还要再说多少遍,你说得不烦,我听得都腻。」
刘翠娥立马住口,「她大娘,我不受控制,你别生气,都是被邵庭安给害的,我现在这说话也语无伦次。」
苏梨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波动。
「邵庭安拿刀逼着赵欣然跟他上床了?你自己说自己信就得了,别在我面前嚎了。」
「我爸的事,你我心知肚明,反正没有证据,警察不追究,我也没有能力追究!你刚说的是什么事,再不说我赶人了。」
苏梨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如刀,刺得刘翠娥脸色煞白。
「梨丫头,你……你不能这么说,我……」她还想狡辩,看苏梨脸色沉了下来,不敢再作。
「我就是想到一件事,你在我们村时,时常有你的信。每次都是邵庭安那个畜生,给你截了。他看完之后,把你的信全部都撕了撕,扔到了河里!」
「有两次是我收的,他知道后一直求我给他,我没同意。这两封信还在我家箱子底,就是想着若是哪天他对你不好了,拿信的事警告他。」
「信?什么信?」
「我不认识,但听邮递员说是部队上寄来的。」
苏梨的身体猛地一震。
她的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撞了一下,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部队上,除了傅锦洲不会儿第二个人。
原来,傅锦洲给她写过信。
可是,她却一封都没有收到。
他该是怀着怎样的心情给他写的信,又是怀着怎么的心情期盼着回信!
然而寄出去的心如石沉大海,最终所有的希望在一次次期盼中变成失望。
原来那些信,都被邵庭安那个给毁了!
苏梨的眼眶瞬间湿润了。
她死死地咬着嘴唇,让自己平静下来。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