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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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瑾宁转头,尾音瞬间淹没在更深重的吻里。
  “可是魇着了?”
  迎着月光,垂眸姿态叫他看清了那搭在男人腰间的濡湿亵裤,和被汗津津的手掌握住之处。
  大脑轰地一下,浑身血液都仿佛凝固,大片更为艳丽的桃花汛却从脖颈漫开。睁大的眸中,秋水被野兽闯入,波澜不止。
  爹还在外面呢!
  长驱而入的舌压住舌根,胸口闷痛之际,严弋突然加速上移,带着粗茧的指腹精准地、重重地碾过玉蕊。
  “唔——!”
  骤然炸开的酸麻直冲天灵盖,少年眼眸上翻,绷成满月的腰肢在男人臂弯里折出惊心动魄的弧。
  门外脚步声终于远去。
  严弋缓缓直起身子。
  心神与外力的双重刺激,效果更是立竿见影,仍在抽搐痉挛的小腹,腿根,和麻衣间的如絮团般的玉髓便是最有力的证明。
  仍处于余韵中的少年瞳孔涣散,意识像是随着玉髓一同出了躯壳。
  严弋抚摸着他的脸颊,屈起的指节将被带出小半的红软送回唇间,擦掉他唇角晶莹,又托住腰.-臀让他坐起,靠在自己胸口。
  流泻的青丝挡住了他大半张脸,从严弋的角度看去,只能看到靡红微张的唇,和印着浅浅指印的下巴。
  “你受罪了。”
  雕刻过程中的匠人需屏息凝神,严弋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一身热汗,大脑突突胀得发疼,却不敢再用粗糙砂纸触碰。
  不知回过神来的谢瑾宁会如何反应,也不敢深思,但已至这一步,他于情于理,也该担起责任。
  手一下下拂过脊背,直到掌下紧绷的躯干再度软绵。
  “其实……”
  喉间滚着灼烫岩浆,严弋抬眸看向远方,哑声道:“今夜是我有错在先,也存了不该有的私心……不,也不只是今夜。”
  “我骗了阿宁,不止一次。”
  “不知穴道是假,拭泪是假,那日在麦田,以为梦中也是假......是我想看你,想吻你,与你日日在一处,交颈而眠,亲密无间。是我,心存妄念,罪孽深重。”
  “想做你兄长,是假。想对你好,却是真。”
  拇指无意识摩挲颈后凸起,感受着他的颤抖与无力,“现在想想,许是在你被抱着回村当夜,越过门槛被角滑落之时……”
  声音顿住,严弋深深吸气:“便种下了果。”
  “……”
  怒也好,恨也好,终归是他该承受的情绪。
  可为何是沉默呢?
  谢瑾宁的指甲修剪得圆润光滑,用力抓挠,也只是在他侧颈留下几道浅浅血痕,将将破了皮。
  却在听不到回应之时,化作尖刃刺穿皮肉,将他的脏腑割得鲜血淋漓。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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