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2 / 4)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用布巾擦净指腹沾着的湿漉微光时,他倏地又想到,睡过去前的最后一眼,看到的是留在严弋衣服上的***。
  还把人衣服弄脏了。
  谢瑾宁的脸又红了。
  他用另一只没碰那处的手揉揉脸,想,严哥真的是个很好的人。
  帮他按摩,安慰他,帮他纾*,昨夜他出了那么多汗,这会儿却浑身干爽,还穿着身干净中衣。
  至于亲他……
  指尖轻轻移动,摸到被他咬出的凹陷齿痕时,谢瑾宁仍有些赧然。
  意识不清时,他也记不住自己有没有发出更难为情的声音,现在想想,可能严弋也是在腾不出手的情况下,一时情急,才选择用嘴帮他堵住吧。
  逃避的,刻意模糊细节的谢瑾宁点点头一脸笃定,余光瞥见桌上瓷瓶,他还是没忍住鼓起脸,气冲冲地甩了枚眼刀过去。
  害得他出丑,早知如此,他就不只看在味道好闻就选它了。
  真是,好可恶的一瓶药,他再也不要用了。
  谢瑾宁翻身下床,一把抓住那瓷瓶,准备往衣柜深处塞。
  怎料指尖刚触及瓶身,他就被那浸了一夜寒凉的瓶身冷得一抖,触及处恰好有未擦净的药油,手一滑,瓷瓶直直坠落。
  足面被飞溅银星滑过,谢瑾宁吃痛后退,腿弯撞上木凳,绊倒瞬间,天光骤亮。
  “当心——”
  后腰被掌心托住,蒸腾的浓香热雾中,他瞧见一双赤红的眸。
  像是彻夜未眠,那双漆黑的眸子里爬满可怖血丝,便生又眉眼锋利,沉眉下压时更是凶戾。
  谢瑾宁被骤然蹿进屋的严弋吓了一大跳,瞳孔一缩,本能地垂下眼。
  而在严弋眼中,他眼眶泛红,移开视线,又一言不发的模样,像极了无声拒绝。
  喉结动了动,压下翻涌的苦涩,严弋问:“怎的不穿鞋?”
  目光扫过他踩着自己靴面的赤足,和一地碎瓷间晕开的琥珀药油,竟像一汪泪池。
  是气急,所以才连外袍都没披,就将这东西摔得粉碎么?
  药油尚且如此,那他呢?
  千刀万剐,够吗?
  想起守在门外时听到的崩溃呜咽,闷响,昨夜令人头晕脑胀的浓香,如今吸入肺腑,却像是穿肠毒药,灼得他五脏六腑俱焚。
  谢瑾宁浑然不知严弋心中所念。
  被带回床边坐下,看着半跪在地上为自己宽衣穿袜的男人,谢瑾宁眨眨眼,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目光顺势偏移,落在他颈侧。
  那处有几道红痕,很浅,又是在麦色皮肤上,不注意看几乎瞧不分明。
  好像是他挠的,谢瑾宁的指尖蜷了蜷。
  顺着锋利下颌往上看,是一片淡青胡茬,肉眼可见的短粗黑硬。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