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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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伯曾是他的父亲的老师,自他进入军营,继承他父兄遗志后,便做了他的军师。他半生为镇北军出谋划策,尽心尽力,可以说阎家父兄曾参与过的大大小小战事中,都离不开他的策谋。
  亦师,亦父,正因如此,他才会在反追踪进入宅院,见到他时下意识放下手中冷刃。
  宋伯告诉他,自他“死”后,北戎人每战皆捷,定然认为大彦乃囊中之物,防备日益松懈。
  而北愿入京,对大彦来说即是威胁,亦是机遇。
  简而言之,阎熠需尽快回营。
  但……
  导致他父兄之死,他下落不明,造成将军府如今局面的幕后之人。
  也在那皇城之中。
  第88章 礼物
  夜已深了。
  银月如盘悬挂在天际,清晖泼洒。秋风吹动,河边烛光粼粼,纸条上承载的思念与祝福混入风中,随着欢笑与酒香穿过千家万户。
  有着先前一遭在,谢瑾宁对酒这类物自是避之不及,可耐不住他今日实在高兴,也就用了些。
  说是酒,实则是专门为他准备的果酿,酒味寡淡近无,酸甜可口,连小孩都能喝。
  但再清淡,几杯入肚,他也腹中火热,双颊生晕。
  杏眸也像是被酒液浸湿了,谢瑾宁仰起红扑扑的小脸,“真圆啊。”他撑桌起身,举杯向天边:“借你的福,我今天也当是团圆了,来,我敬你一杯。”
  严弋将剥好的菱角往他的方向推了推,怕他摔着,单手虚虚环在他后腰,“小心。”
  谢瑾宁豪迈饮尽,将空杯往下倒,歪着脑袋朝他傻乎乎地笑,“放心吧,这个喝不醉的。”
  邓悯鸿瞅他一眼,嘲笑道,“站都站不稳,还没醉呢?”
  谢瑾宁大声强调:“就是没有。”
  桌边散着些空酒坛,谢农自午后从周芳坟边回来,也一直乐呵呵的。
  这会儿他手中还握着酒杯,人却已经趴下了,嘟嘟囔囔,不知在说些什么酒话,忽地哼笑出声,“对!”
  这下,谢瑾宁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他挺起胸脯:“看吧,爹也说我没醉。”
  下一刻,谢农手松开,木杯咕噜噜滚远,从他肘间传出如雷鼾声。
  “有病之人说自己没病时,往往已病入膏肓了。”邓悯鸿呷了口杯中温酒,满足地眯起眼,喟叹一声:“你小子这次带回来的酒不错,够劲儿。”
  “还有三坛,放你屋中了。”
  “哟呵,还早有准备。”邓悯鸿抚弄胡须的手臂一停,“你这人,无事不登三宝殿的,说吧,所求何事?”
  “我真的没醉嘛,师父你看我,我能站稳,还能直着走的。”谢瑾宁推开严弋的胳膊,刚走了两步,腿一软直直栽进他怀里。
  额头磕到下巴,他皱着脸抬头,满眼茫然,“一个,两个,诶,怎么有两个严弋,好晕啊……”
  “邓老,我先带他回房,麻烦你煮些醒酒汤药。”抹去他唇角酒液,严弋将这只晕头转向的醉酒小猫打横抱起,“他白日哭过,怕会头疼,最好要有安神功效。”
  “不喝药。”听到关键词,谢瑾宁蹬腿反抗,“我还,还要喝酒,放我下来!”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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