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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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牙印周围的褐色药膏还未干,他抹了些,放于鼻尖一闻,立刻认出这是生肌祛疤所用的,整日厚敷,便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谢瑾宁面色微变,当即用棉巾沾了些温盐水,小心擦过伤口。咸涩液体渗入破损皮肉,就像有无数根烧红细针猛地扎了进去,他倒吸一口凉气,疼得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冷汗直冒。
  谢瑾宁死死咬住下唇抑制痛呼,飞快擦净混着血水的药膏,又在肿胀处和腿心重新抹了些化淤止血的,等血止住了,他再三确认新药膏没有祛疤的功效,这才放下心来。
  他不傻,不想再度发热到连床都下不了的地步,但……
  他得留着这道印痕。
  歇了一日,勉强能够下床走动后,谢瑾宁忍着疼痛,拿着钥匙推开了阎熠的房门。
  屋子并不大,一眼足以望尽,窗明几净,陈设依旧如故,连柜中的衣物都好端端放在原地。
  许是走的太急,除去自己送他的东西以外,阎熠什么都没带走。
  谢瑾宁慢慢走到床边坐下,伸手抚了抚叠放整齐的被褥。
  他仍苍白一片的面上没什么表情,眼睑处带着浅淡青紫,神色倦倦,许是并未睡好。
  也的确如此,谢瑾宁发热时出了一身汗,房中的被褥换了套新的,离开了阎熠的怀抱,也没有他的味道,谢瑾宁更睡不着了,一直到天色将明才小憩了会儿。
  他摸了摸枕头,指尖蓦地触到了什么,展开一看,是张熟悉的草纸。
  “怎么在这儿啊。”
  纸上字迹青涩,谢瑾宁依稀忆起,这是他练字心烦意乱时写的,而后他睡着,醒来收拾时发现少了一张,还以为是被风吹走了。
  原来是被阎熠拿走的。
  原来那时候,自己写的都是他的名字。
  接着又摸出了几方手帕,虽已浆洗过,仍能看出些浅黄印渍,其中一方下的“宁”字还勾了丝。
  也不知是不是拿这些做了什么坏事。
  “我说手帕怎么用一张没一张。”谢瑾宁嗔道,“坏东西。”
  在一起后,阎熠鲜少在自家睡,床铺上有些他的味道,不多,却足以让谢瑾宁生出几分困意。
  他拉过被子,将自己卷成一团,在男人气息的包裹中沉沉睡去。
  一觉睡醒已是申时,回屋正好撞见谢农,脖颈上还未消完的痕迹被谢瑾宁以起疹的借口糊弄过去了。
  而对于阎熠的离开,谢农虽讶异,却也没多说什么,只是默默更关注起了谢瑾宁的反应。
  见他不过伤心了两日,便慢慢恢复了以前的模样,谢农也逐渐放下心来,重新接回被阎熠分担走的责任。
  殊不知这些时日,伤口一旦结痂,谢瑾宁就会用指甲沿着齿印重新挑破,痛得冷汗涔涔,鲜血淋漓也不肯停手。
  渐渐地,他竟也习惯了,还在疼痛中寻到了些快尉心。
  在睡不着的夜里,蜷缩在由阎熠留下的衣物筑成的巢穴中,握住吊坠,抱着他的内衫刺破月退木艮时,就像是阎熠拥住他,咬着他。
  他又能睡着了。
  但,放肆的结果便是反反复复地发热,好在都不严重,喝下几碗药就能退。
  邓悯鸿知道些真相,却拿谢瑾宁没办法。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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