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 / 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天气很是闷热,没有风,黑云沉沉地压在天际,像是正在酝酿着一场大雨。
  好像自从入宫之后,周围的一切人或事都变得奇怪起来。
  时景初看着前方,只觉得夜色惨淡,身旁都光怪陆离,让他听不懂、亦看不明白。
  到了怀月宫,时允竹好像也早早知晓了什么,提着一盏灯在外等候。时景初走到他面前,抬头看他。
  四目相对,这应是几日以来兄弟两个第一次如此平静地对视。时允竹首先回过神来,轻声开口:“走吧,去我房里。”
  时景初沉默地跟着他,走到房间挥退众人,时允竹坐在桌前给两人都倒了杯茶,垂着眸子看不出是什么神情:“去找易君迁了?”
  时景初却不回他的话,只开口道:“我要回家。”
  他现在什么都不想了,只想赶紧回家陪在母亲身旁,不愿再在宫里呆上一分一秒。
  “什么叫圣旨?圣旨上说要你入宫陪侍半年,那就得是半年,一天都不能多也不能少,”时允竹提着壶盏的手微顿,“不要任性,易君迁说他救不了的确是实话。”
  时景初眉头紧皱,不能理解:“连去看都没有看过,怎么就说救不了?”
  时允竹沉默,过了半晌转移话题道:“还生气吗?”
  时景初深深吸了一口气,觉得他们都是在敷衍。
  几日以来遭受的所有委屈欺瞒,以及对母亲病情的焦急担忧让他陡然爆发:“生气?你现在竟然还问我生不生气?!你自己做了什么难道心里不清楚吗?”
  时允竹隐在袖中的左手微微发抖,用尽全力才让自己保持冷静,开口道:“你别激动。”
  “我就是冷静不了!”时景初眼尾微红,“你要把我卖了,母亲重病你也毫不担心,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我情愿从来没有你这样的哥哥!”
  “够了!”时允竹猛地攥紧手中杯盏,面色惨白,“我的焦急不会比你少上半分,你根本不知道......”他顿了顿,把未说出口的话又强行咽下去,喉结滚动,半晌说不出话来。
  窗外狂风呼啸,雷声轰鸣,闪电骤然划破天际,照得屋内犹如白昼。
  时景初快步走过去攥住他的衣领,嗓音陡然变高:“我不知道什么你倒是开口说啊!一个个都是这样,你们都是在打什么哑谜?”
  面前坐着的人低头沉默不语,屋内陡然陷入寂静,只有桌上跃动的烛火能生生晃疼人的眼睛。
  时景初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怔怔地想要放开手——却又被猛然抓紧。
  只见时允竹不知何时已经抬起了头,他双目血红,不知何时竟布满了血丝,面色却苍白如纸。
  他现在哪里还有曾经温柔谦谦贵公子的模样,只剩下令人脊背发凉的阴冷晦暗。
  “想要母亲的病痊愈吗?”他的音调很低,嗓音嘶哑,“想要父亲和大哥的仕途顺利吗?”
  时景初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觉得此刻眼前的二哥简直像是个陌生人,想要收回手却被紧紧攥住。
  见他如此,时允竹却低低笑了起来,他的声音诡谲又带着诱惑,像是来自地底:“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别急,哥哥这就把一切都告诉你。”
  第七章 怨他者不得善终
  屋外风声呼啸,大雨倾泻而下,铺天盖地的降到地上,树林狰狞,像是一张张哭号尖啸的脸。
  时景初的腰被迫弯下去,觉得自己的手被掐得生疼。
  “你知道这世上有这么一种人吗?”时允竹的声音很轻,却宛如泣血,“他们于异象之中降落世间,从此乾坤都为他扭转。”
  “恨他者,自作自受;怨他者,不得善终。与他作对者皆是丑角,从此财权势皆失,友人亲人莫名其妙被他连累,必将剖心泣血追悔莫及。”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