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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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陆驭看了眼窗外,提醒黍辞:“已经到晚上了。”
  陆驭叹了口气,继续搓着黍辞泛冷的手心。
  黍辞跟着望向屋外,眼眸睁了睁,小声道:“我刚刚明明……”
  他明明是在放剑鞘,怎么就躺在床上,还昏迷到现在?
  似是听见黍辞心中疑惑,陆驭道:“我才下朝回来,就见你躺在地上,我担心极了,叫太医来看你,他说是似情草的药效所致。”
  简单一句似情草,将一切都笼统概括去。
  黍辞也没太追疑,只茫然地点点头。
  片刻后,才回忆起若有似无的一些片刻:“我记得……剑鞘里好像有东西,你看过了吗?”
  陆驭偏眸看去,很快又敛回来:“看过了。”
  “那个小孩是——”
  “是你。”陆驭告诉他,“你从小住在皇宫里,以前是住在先皇的宫院中,以便与我等隔开。你大了些后,便开始调皮,好几次乱跑,还老给先皇写纸团,先皇见制不住你,便答应你可以同我一起玩耍。”
  那时候两人尚小,不过三岁年纪,记忆已经不是很清晰,有关纸团的事,还是前两年先皇还在的时候告诉他的。
  黍辞记得不清,那些杂碎的记忆又因失忆来失忆去,几乎成了细小的碎片,他思索了片刻,也没有半分印象,于是干脆就听着陆驭说。
  但很可惜,直至陆驭说完,他依旧没有半分共感。
  除此以外,他还在想着另一件事:“我将剑鞘放回原位时,有种奇怪的感觉。”
  那感觉,像是他来过许多次。
  在放回剑鞘的那一刻,他眼前闪过很多画面,画面不甚清晰,只是一些零星的片段,在那些片段里,总有陆驭守在旁侧。
  或是帮他捡起掉落的剑鞘,或是帮他擦去身上的污泥,或是将水淋淋的他带进屋内,用温热的水细细擦拭。
  每一个片段里,陆驭都是高高大大的,也都是在这间屋子里发生。
  所以黍辞心想,这一定是最近的事。
  但黍辞醒来时,认真回忆一番,却想不起来在他住进皇宫后,哪还有与陆驭如此亲密过。
  他问道:“我这几日,可有叨扰过你?”
  陆驭闻言微怔,脸上顿生喜悦,他正要开口,接着却想起来黍辞这几日入梦即游,只做了一件事。
  那便是粘在陆驭身边,形影不离。
  倘若这事告知黍辞,不论黍辞信不信,以现在黍辞的状态来看,都只会觉得懊恼,并且远离自己。
  因此,陆驭只默了默,说道:“我忘记了。”
  他说:“我每日都在处理公文,恐怕无闲去关注你。”
  自从他继位以来,每夜都至油尽灯枯,天光大晓,这事黍辞自也知晓。
  因此,黍辞只得将那些话又咽回去。
  既然陆驭一直在处理事务,恐怕根本没空帮他做什么,那么那些记忆,或许只是自己这些日来丢失的梦罢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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