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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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参军面色不虞,“曾大人这就有些过了吧?奴大欺主是常有的事。”
  梁照儿冷冷道:“究竟是奴大欺主还是另寻他人顶罪大人尤未得知,如何就妄下断论?”
  杨参军见梁照儿居然敢挑衅自己,怒道:“大胆刁民,竟敢对本官不敬!”
  这架势吓得梁照儿双腿一软,忍不住跪了下去,“民女不敢。”
  “韩知州到——”
  忽而听得门口一声唱诺,韩知州身着红色官服,内穿白色罗质中单,外系罗料大带,款款而入。
  第39章
  韩知州虽稳坐高台,却对扬州城里的事了如指掌。他是以资政殿学士的身份出任知州的,寻常知州不过一五品官,资政殿学士却是三品大员。下面不少人都有些怕他,由怖生畏,故而许多事情都藏着掖着,怕直达天听,徒惹祸端。
  就例如今天一事,事情可大可小,韩知州心知肚明却也不欲来管。他知道任功是胡县尉的亲戚,而胡县尉背后……若不能斩草除根,只怕也是徒惹祸端。
  任功买卖良家子一事,早就成了扬州城里公开的秘密,韩知州也一直在暗地里调查。再加之韩景彦写信回来,宝绮也劝说自己审理此案,韩知州便到前头来了。
  梁照儿写信给韩景彦和宝绮本是碰碰运气,不料却真的凑巧得了韩知州襄助,一时间惊喜不已。
  很快她便稳住心神,对羊安顺道:“羊甲头,你且去告诉你那兄弟和黄爷,就说有韩知州作保,尽管放心。”
  羊安顺虽不解其中之意,却点头照做。
  燕环小声问:“叫他们来做甚么?”
  李瘸子回道:“当然是来指认任功这毒心辣肺的坏怂。”
  任老爷见韩知州来了,心下一阵忐忑,拱手谄媚道:“是甚么风竟把知州大人吹来了。”
  韩知州压根不吃这套,“本官问话,你只需回答便可。”
  任老爷神色一顿,只说:“草民必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韩知州问:“任五郎前些日子去世,城中有流言称是你买良家女子替你儿子配阴婚,此事究竟是真是假?”
  任老爷忙道:“知州大人明鉴,这是烂屁。眼没根儿的事,草民向来信佛,不敢做啊!”
  韩知州轻哼一声,落座于曾参军与杨参军当中,二位参军皆起身行礼。
  杨参军暗自摸了一把汗,这韩知州为官清廉,且从不为权贵折腰,是个难得的纯臣,非寻常阿堵物能够收买。杨参军连忙给任老爷使了个眼色,叫他偷偷去寻胡县尉。
  行过礼后,杨参军又道:“知州大人若没证据,倒不好轻信那捕风捉影的谣言。任功在扬州城里也算颇有名望的乡绅,为修建城中各类构筑屋舍进献了不少银子,不好寒了这些报国商人的心。”
  这话便是在说韩知州任期不满一年,并不清楚民生民情,就不要在这插手一干事宜了。
  韩知州罕见地发了脾气,“本官乃一州主官,审理案件乃分内之事,岂容你在此放肆!”
  杨参军默默退下。
  梁照儿往后一瞧,只见羊安顺带着他那兄弟来了,忙说:“民女就是人证,前些时候任家婢女曾来奴的食肆预订喜饼喜糕,且提了个怪异的要求,需等到夜半时分她才来取。当下民女便觉着不妥,试想夫妻成婚多在阴阳交割的黄昏时分,哪有正经人家半夜成亲?”
  曾参军点头道:“此言不错。”
  任老爷辩驳说:“这位娘子既说是我任家的婢女,可知她姓甚名谁,又是哪房的女使?这样的话我也会编来!”
  梁照儿铿锵有力说:“经手过任家买卖的人牙子已在堂下候着,还请知州大人传他上前问话。”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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