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1 / 3)
羊安顺喝了两口茶才神秘兮兮说:“最近扬州城外的露筋村遭了女花贼,按照她流窜的轨迹,下一站很有可能就来城里边活动了。”
张虎补充道:“这女花贼在露筋村从花轿上劫走了何氏女,抬轿的四个脚夫鞋子都跑丢了也没追上。”
玉梳惊讶道:“这女子竟跑的比几个男人还快?”
羊安顺食指指节重重地在桌上叩了叩,“重点是她还带着何氏女,居然还能逃掉,这就很有说法了。”
梁照儿抓着一把瓜子笑着问:“这有什么说法?”
“说明这人有武功啊!”张虎拊掌道,“偏偏如意馆里头女子多,这女花贼又不喜欢男人,你们可得小心着些。”
言毕,张虎又握住玉梳的手叮嘱道:“晚上我打灯笼来接你回去,千万别先走了。”
众人被酸得牙倒,忍不住发出一阵嘘声。
羊安顺见缝插针地关心燕环:“那何氏女据说生得姿容胜雪,想来女花贼爱惦记些貌美的女子。燕环你大可放心,这几日晚上我无事便守在如意馆外头,谁都别想打你的主意。”
燕环不吃这套,翻了个白眼说:“哪里麻烦的上你,就你那三脚猫的功夫,哪里比得上小沈。”
羊安顺摸了摸下巴,悻悻笑了几声。
沈度原本急着出门,听了这消息后也来了兴致,“不知这女花贼可有什么外貌特征?若是我走街串巷恰巧遇见了,也好发挥下民间能人异士的作用,帮官府捉拿要犯。”
张虎挠头说:“这倒不清楚,李大人问了那四个脚夫,他们说并未看清女花贼的样貌。听说这女花贼从天而降,先是一个手刀劈晕了吹喇叭的,又是一个扫堂腿绊倒了三个脚夫。只见她把轿帘一掀,将何氏女掳了出来……”
玉梳笑着喊停,“你这是在说书呢,讲的这般绘声绘色。”
沈度见状也问不出什么有用的消息,抱拳道:“看来这缉拿要犯的事情还得交给你们,我就不奉陪了。城外养蚕的桑老爷还订了三盘蟹粉狮子头等着我去送呢!”
“路上小心些,听货郎说城门前正在修路,仔细别把狮子头摔了。”梁照儿嘱咐道。
沈度头潇洒地摆了摆手,“得令。”
余下几人又闲话了一阵,等羊安顺和张虎继续去巡城后,众人便各回其位忙了起来。
如今沈度时常要分神去索唤,跑堂的活大部分落在了燕环和穗穗身上,弄得燕环许久未在店里弹琵琶唱歌了。
燕环心中颇有怨言,拉过梁照儿说:“不如再去招个人来,总比现在这样强哩。”
她本欲劝说梁照儿就将采荞收下,近些日子她时常游说自己,瞧着也是知错的模样,倒不如再给她次机会。
但燕环望着梁照儿的脸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梁照儿笑着回说:“多一张嘴就得多一口饭吃,若是食肆倒闭了,你这股东也没处哭去。”
燕环想想也是,又拿着抹布去擦桌子了。
穗穗正在一旁给客人点单,常来的熟客知晓她的情况也不急躁,只慢慢地指着册子上的菜名同穗穗讲。客人的口型还做的分外夸张,以便于穗穗能够清晰地辨认出他在讲什么。
梁照儿望见这场景,心间划过一阵暖流。
除去刚开业时遇见的宋家父子俩,来如意馆用餐的客人都是这般温暖可爱,与她原先脑海中想的可能会遇见的那些胡搅蛮缠的食客一点也不一样。
穗穗在不断地练习中,也能清晰地讲出好些字。例如她告诉那桌客人:“马上就做!”
随即一路小跑进了厨房,给李瘸子指了外头客人要的几个菜。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