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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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采荞顾不得去捡散落一地的衣衫,连忙去抱床上嚎啕大哭的浦哥儿。
  元大郎舔了舔嘴角,不满道:“你这腰都赶上城墙粗了。”他又拍了拍采荞的屁股,“有时间也拾掇拾掇自己。”
  也是他现在手中没钱,要不还是去翠袖坊摆几个台面来得得劲。
  采荞怒道:“无耻。”
  元新知扬手便给她一巴掌,“跟那几个小贱人待一起久了,莫不是真将那套忤逆夫纲的东西学回来了?上次在翠袖坊你找一群人来下你男人脸面的事还没算了!”
  他每每想到自己被人按在众人前欺辱便恨得捶床。
  捶着捶着,那拳头就落到了采荞身上。
  采荞哭诉道:“你莫说我,你那些狐朋狗友一激你便什么都不顾了,只知骑在我身上作威
  作福。人家哪里瞧得上你,分明将你作钱袋子使!”
  元新知见她哭了,轻轻捏了捏她的脸,“哭起来倒还有女人样,方才怎么不哭。”
  说罢,他从采荞衣服里掏出两贯钱,欣喜若狂道:“两贯多,你倒是个有本事的!”
  元新知心情大好地揣着钱走了,独留采荞一人收拾残局。
  躺在床上的元家老太此刻才假装悠然转醒,“采荞,采荞——快去做饭!”
  又说另一日打烊后,李瘸子便换上平日里不常穿的长衫朝鲍良畴府上去。
  鲍家在城东边南柳巷。虽说鲍良畴是经商开酒楼的,可却把家置在了东边最雅致的地方,南柳巷里住的都是些卖笔墨纸砚的人家。
  李瘸子站在鲍家门口轻轻叩了门,里头钻出来个年轻的小厮打他招呼:“您找谁?”
  “找你们东家,鲍老爷。”李瘸子回说。
  那小厮面露难色,“这……敢问您老名讳,好让我去通传一声?”
  李瘸子冷哼一声道:“替鲍家做事的人也不知换了几茬了,原先我来这还没有被拦在大门口过!告诉你家老爷,我,李瘸子、李同甫前来拜见!”
  那小厮见他张扬,不敢多言语,只怕冲撞了哪尊无名大佛,连忙朝院子里头跑。
  过了片刻,他又出来了,这遭更为毕恭毕敬,“原是李师傅,小的才来还请师傅莫怪。”
  李瘸子并不为难他,只沉默地跟着他朝里头去了。
  推开黑漆大门,迎面是一座刻着“紫气东来”的青砖照壁,绕过照壁,才算真正进了宅邸里头。鲍家是个典型的三进院落,每间院落间由垂花门相连,檐角悬着几只瓷风铃,风过时叮咚作响。只进了一扇垂花门,将李瘸子带至内院正厅后,那小厮便躬身退出去了。
  正厅前的天井铺着青石地砖,四角各置一座太湖石假山,石缝间点缀着兰花与菖蒲,中央一方长方形水池,红鲤在睡莲间游弋,池边立着一座六角攒尖顶凉亭,朱红立柱间设有美人靠。
  堂内鲍良畴正端坐在太师椅上,一身姿瘦弱的女子正跪在他脚边替他捏腿。
  “老爷,来的是什么人,还值当您从床上起来到堂里头接见?”那女子手中力道稍稍加重,柔婉道。
  鲍良畴皱眉道:“你一个女人家问这么多做甚呢?好了,连珠,去门外头迎一迎,约莫着要到了。”
  连珠闻言婷婷袅袅地起身,微微侧身退出。她缓缓推开门,见李瘸子站在天井边上,先是一怔,随后立刻下台阶迎他进去。
  “您这边请。”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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