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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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照儿淡淡道:“甚么惧内呀,我瞧着他跑得也快,总不过是站着把饭吃了,面上的事尽管推给他娘子!耿氏亲弟若真的心疼阿姊,必会想办法调和,哪能当鹌鹑。他娘子挣来的家产,不都给他和耿氏侄子享受了?”
  燕环也赞同说:“要我说,这男人都精着呢,里外都落了好,光让自家娘子和阿姊争个头破血流。”
  梁照儿摇了摇头。
  穗穗听得津津有味,一时间陷了进去,差点将一旁的茶杯碰倒。玉松悄悄地将茶杯往里推了推,穗穗这才发现玉松悄无声息地过来了。
  关大娘问:“外头迎客都迎完了麽,你就进来了?”
  玉松剥了一颗盐水花生,眼皮都未抬回道:“差不多了,拢共也才八桌客,费不了多少时间。”
  沈度见玉松来了高兴得很,可算是找到个说话的人了,不然还得一直听李瘸子骂完茶水骂糕点,总之没有一处合他的心意。
  燕环望着玉松颀长的背影,忍不住八卦道:“玉梳都成亲了,玉松怎得还没个着落?”
  关大娘见穗穗在一旁不好直言,“我也正发愁呢,还得娶个家里简单、心地纯善的小娘子才好。”
  几人附和说是。
  快开席前,梁照儿才得空和沈度讲上两句话。
  她笑着说:“待会不管好不好吃,你们三个只管放开了吃,玉梳可叮嘱过了一定得将份子钱吃回来。”
  沈度指着李瘸子道:“你瞧这人,打一进门就是横挑鼻子竖挑眼的,我估计能赏脸用两口就不错了。”
  耿氏坐在床上,听见外头的吵嚷声忍不住将盖头搭在冠上透气。她露出一张极淡的脸,五官像生宣上信笔而作的水墨画,说不出具体细节,只是写意。
  张家比她想得还要逼仄,一进的院子,三间房,自己只能分得一间住。
  不过耿氏却不觉得委屈或难看,她这人性子娇蛮,又身患隐疾,想嫁到个能做主的富贵之家几乎无可能。像张家这种小康之家和老实的丈夫倒很合她的心意。
  届时再叫张龙跟着她阿爹做事,不愁没有发达的那日。
  耿氏将听见门外有脚步声,连忙将盖头放了下来,挺直腰板坐好。
  玉梳端了一碗小馄饨进来温声说:“大嫂先用些垫垫肚子罢。”
  耿氏问道:“可是叔伯娘?”
  “正是呢,我瞧着外头席面快结束了先进来告诉你一声。”玉梳含笑道。
  耿氏一贯是人强她强,人弱她弱的,见玉梳向她示好亦投桃报李说:“多谢你了,明日咱们再好好说话。”
  玉梳“欸”了一声便退出去了。
  外头散了场,张龙跌跌撞撞地进了屋子。因着先头娶过娘子,他对今晚倒谈不上多么激动,不过也有些许期待。毕竟血气方刚的年纪,孤枕难眠久了心底也是期盼着有个女人一处将日子过起来。
  油灯闪了个影儿,张龙将耿氏的盖头掀开,看见了她那张窄而淡的面。
  他一时难以描述是何心情,厌恶谈不上,喜欢更是没有。好像正在用桌上的馄饨时,忽然撞了只苍蝇进碗,吃也不是,丢也不是。
  耿氏瞧见张龙也是差不多的感觉,两人就这么别别扭扭地并肩坐下了。
  空气仿佛凝固了,过了半晌张龙将煤油灯一吹,抱着耿氏往后一倒。耿氏的左脚扑腾了几下后,和右脚一般无力地垂在了床沿上。
  从张家出来后,梁照儿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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