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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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淮泗不可控地吞咽着口水,说的话也开始混乱起来。
  “痛的话……要不要……我帮你……”
  “什么?”谢守善似乎听不清一样,立即凑近淮泗,唇瓣几乎对着淮泗的唇,他的血就这样直直滴入淮泗的唇上,滴到淮泗微张的唇瓣之中,让淮泗终于藏到了那令人眩晕的味道,一下子他的尖瞳都缩了下。
  接着,便是饥饿的本能被血液一触即燃,他根本想不起来怎么开始的,只知道尝到更多血液的时候,他已经跟谢守善亲吻在了一起。
  宛如彼此追逐纠缠的水蛇,而他只受着对方的血肉支配和吸引。
  甚至最后连血液的痕迹也不放过,那道蜿蜒曲折的血痕,划过了喉结。
  水汽蒸腾,湿润划过,那些血液都淹没在他的利齿之中。
  淮泗勉强恢复一丝清明时,是因为丧尸察觉危险的本能,头脑昏沉,尽管被血肉支配,然而他却察觉到身上这滚烫的身躯有着更为危险的东西。
  那如一把枪,蓄势待发,正在等待扣下扳机。
  尖瞳陡然竖立,他猛地将撤离了这场混乱又血腥的亲吻,一把推开谢守善,即使用尽力气,也只是勉强将谢守善推远了些。但这个距离,足以给他喘息的时间了。
  新鲜的空气从两人的间隙从涌入,让他更为清醒了一些。
  淮泗感觉到自己的唇瓣也破了,摸了摸,眼神还有些涣散,却知道不能再待下去了。
  谢守善直视着他,黑眸里的洪水还没散去,淮泗侧过脸,没有对上他的视线,只说:“我还有事,我要去看看研究所那几个人才行。”说着,他就推开谢守善起身,然而谢守善握着他的手,眼睛望着他,半晌,声音沙哑着,说:“之前在研究所,我以为你死了。”
  “我怕你又一次要远离我。”鸦青色的睫羽垂下,微颤着,宛如蝴蝶折断翅膀的挣扎和无助。
  “我真的很害怕。”
  “不要离开我。”
  突然,一只手抚上他的发顶,他抬眸看去,淮泗正抚着他的头发,如同往常一样安抚他。
  “不会的。”
  淮泗尽量恢复心神,耐心地哄着他:“我就去看看,会回来的。”
  他慢慢从谢守善手里抽出手,谢守善盯着他,眸子里只倒映着淮泗的样子,谢守善深深地将淮泗说这句话的样子记在心里,将他的所有承诺都记在以后的记忆里。
  然而此刻淮泗只想快点逃出混乱的场面中,他从谢守善的房间慌不择路地跑了出来,微凉的风拂过脸才堪堪回过神,然而一抬眸,便看到了不远处的匪石。
  匪石正定定地看着他,阴郁在他眼里蔓延,随即他唇角扬起弧度,极其讽刺的笑容。
  “欺骗他人很有趣吧?”
  第38章 痕迹
  淮泗不明白匪石这话是什么意思,他什么时候骗人呢?
  但他能明显感觉到匪石身上那股对自己若有似无的敌意,那明显不友好的态度,还有这句话里蕴藏的恶意。匪石就站在离他一米远的地方,右眼被纱布掩盖着,站在屋檐下,面部五官本就深邃,一半隐在屋檐下的阴影里更显莫测,左眼抬眸中于阴影中望着他,眸色深如潭水,周身都是阴郁的氛围,像是冬日淅淅沥沥的骤雨下冒出来无缝不入的寒气。
  本就是英俊至极的面容,唇边添了一抹讽刺的笑容,显得他周身的气质越发阴寒。
  如同隐在黑暗森林中冒出绿光的豺狼,但这凶残的豺狼远离人千里之外只肯露出一双充满威慑的眼睛。
  按理说匪石是以后的谢守善,那么以后的谢守善经历了什么?或者说,他做了什么事情让谢守善变成匪石这个样子?
  “我没有。”淮泗下意识地反驳,同时朝着匪石走近一步,依旧温和的语气,只是仔细听的话,多了几分耐心,说着:“你是不是对我有点误会呢?我觉得我们可以好好谈一下,解除误会,或者你先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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