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4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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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冷面佛可从未失控过,如今跟三岁孩童有何区别。
  裴玄归看他垂首时的一截白瓷脖颈。
  “出去。”
  沈醉立马应:“是,小人这就……”
  “没叫你。”裴玄归看向立在一侧如雕塑,哪怕采花贼憋出内伤,亦不觉半分好笑的廖仪。
  廖仪颔首:“是。”
  随后拖着昏睡的寄枫走出门外。
  阁楼静谧,长风自窗棂吹来,扬起沈醉侧颈几缕青丝发梢,一截颈线似上好的羊脂温玉,萦着微冷清幽的淡香。
  裴玄归步步逼近他:“解药。”
  沈醉笑看不语。
  “没有。”
  一炷香后,裴玄归便要同平阳城县令见面,对方是奸滑之人,至少他不能蠢得像个傻子。
  这小采花贼满肚子坏水并不配合。
  裴玄归对他的耐性有限,既不吃甜,那便吃苦。
  沈醉忽觉一道疾风袭来,他连忙飞速躲开,一道大手自后方擒住他的后脖颈,将他轻而易举地重力扯了过去——
  后背撞在男人如烙铁的胸膛。
  沈醉脖颈被五指掐住,覆着茧的手并不温柔,近乎让他下一秒窒息而亡。
  裴玄归低眸:“跑?”
  其实他想说的更完整些。
  这采花贼速度不错,旁人或许连逃跑的机会都不曾有,但他依旧、逃不了。
  “命、”
  “药、”
  “自己选。”
  沈醉仿佛被野兽四下囚住,整张脸浮现痛苦之色,鼻息间的空气被大手一点点攥紧,直至彻底逼他窒息。
  裴玄归是真的想,当场掐死他。
  这个认知让他大脑一声轰鸣。
  沈醉心跳剧烈,艰难呼吸:“没有解……嗯!”
  身子被重重抵在雕花门上,沈醉疼得骨头欲裂,忍不住闷哼一声,捂着小腹忍不住轻轻弯腰。
  裴玄归是沙场走出来的,只要他不刻意收力,要人命是顷刻之间的事。
  他不喜旁人忤逆、捉弄,更何况是一个区区采花贼。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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