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4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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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玄归面沉如水踏出偏殿。
  视线落至睡莲池旁的青年,冬末的风夹着丝丝暖意,扬起他发间的青绿飘带,与睡莲相映出干净出尘之色。
  裴玄归看了一会儿,启唇:“滚过来。”
  谁准他跑去赏花的?
  “……”
  沈醉索性两耳失聪。
  裴玄归亦不勉强,转身踏至反向的主厅,墨紫衣袂被风吹得猎猎,他冷淡偏眸,下令:
  “廖仪,踹下去。”
  廖仪:“……”
  沈醉:“……:-)”
  直至跟随裴玄归来到主殿,沈醉对这县令府有了新认知,雕梁画栋,极尽奢靡,一个小小地方官员,竟能有如此庞大的财力么?
  “雁过拔毛,兽走留皮。”
  裴玄归睨着墙上的北极狐皮,淡漠启唇:“这平阳城倒真是个不错的地方。”
  沈醉跟着看去,对上北极狐冰蓝色的眼眸,栩栩如生,一看便知并非凡物。
  是了。
  平阳城地处与南洲交界,过往丝绸茶叶中枢要塞之地。
  看来这新县令平日没少贪污受贿。
  而旧县令护城一生,倒台身死后,凝香竟找不出能为二人葬身的几两私钱……
  沈醉温笑:“好一个天道酬勤。”
  声调如碎泉温玉,又饱含讥讽之意。
  裴玄归睨他一眼,倒是少见的没呛他,将茶杯搁置在桌案上,回身去了屏风之后。
  他一走。
  沈醉脸上的笑意刹那尽失。
  本质上,裴玄归与他们并无不同。当今世道贪污盛行,结党营私,却又赋税严苛到百姓苦不堪言。
  裴玄归自诩护国,却一味辅佐无能皇帝。
  是为愚忠。
  “哗啦……”
  沈醉将雪白药粉洒至窗前,而后推开窗,看到与那黑灰别无二致的痕迹,确定当夜县令夫人的窗无人开过。
  倘若他的推测没错,那他几乎确定人选。
  沈醉鼓起脸颊将白粉吹落,随后将窗户重新关上。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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