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1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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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凡墙皆是门。”
  浩浩荡荡的军队四下散开,或跟上二楼、或静守门前,廖仪随管家去带小馆上楼。
  凝香悄悄掩唇问:“殿下,我这次厉害吧?”
  沈醉摸摸她的头,夸赞:“嗯,很厉害。”
  “裴玄归最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凝香同这鹰犬对垒,神经高度紧绷,只下意识不敢露怯。
  沈醉轻拢着雪袍向上走,声线温和:“凡墙皆是门,是门是墙只在一念之间。”
  他弯唇淡笑,侧眸道:
  “可怯,可破。”
  ……
  四位小倌很快便被带到。
  正排排站于裴玄归身前,此装得要死的权臣仍在斟茶,一天大概是要喝上好几壶,连头发丝都渗着清苦的气息。
  如今还萦在他鼻尖未散,沈醉想。
  “你耳朵又红啦!”寄枫睁着卡姿兰大眼睛瞅他。
  沈醉皮肤薄白如纸,一点釉色极为显眼。
  他能感觉到,无需特地提醒。
  他懒得笑,只平平道:“你家大人掐的。”
  寄枫了然点头,而后不对:“我家大人为何掐你耳朵?”
  沈醉:“他变态。”
  这窃窃私语不高,但满室都能听闻。
  苏凝香握着圆扇轻抵下颌,美眸来回游离在两人身上,轻缓地眨了眨,只觉有趣。
  裴玄归好似聋了,只道:“姓名。”
  几个小倌弱风扶柳,连忙战战兢兢地回:
  “春花。”
  “秋月。”
  寄枫看向第三人:“你该不会叫何时了吧?”
  三小倌抬眸道:“回哥哥,小的叫沉鱼。”
  寄枫顿时跳脚:“你叫谁哥哥呢?”说罢藏到皱着眉头的廖仪身后了。
  裴玄归看向第四个:“落雁?”
  四小倌怯怯抬眸:“落雁没去,我叫蝶梦。”
  “落雁为何没去?”裴玄归问。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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