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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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嘉陵全神贯注地观察着谢兰藻呢,察觉到谢兰藻微微变化的神色,在心中嘟囔:【她刚刚是什么眼神?】
  明君系统乱讲:【认可的眼神。】
  就算做君主的毫无保留地信任臣子,臣子也不能真的彻底放松啊。
  战战兢兢,如履薄冰,这是历朝宰相的写照。
  赵嘉陵轻呵一声。
  【朕就知道。】
  【谢兰藻,你也为朕着迷吗?】
  谢兰藻:“……”
  她欲言又止。
  在陛下提到“亲戚”两个字的时候,她最先想起的是一件旧事。
  政敌弹劾她任用亲故。
  谢兰藻无法否认这一点,她不会胡乱将亲旧塞在不合适的位置上,但若有合适的,她必定让自己腹心去做。
  那时陛下已与她离心,总在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上苛责她。
  她还以为陛下会借题发挥,可陛下没有。
  陛下道:“宰相择人,内举不避亲,外举不避怨。既然是平生所识,更能衡量其才而用之。”
  如此看来,陛下的心中自有一杆秤。可不得不说,那些小事也恼人了些。
  现在连恼人的小事都没了,然而她猝不及防地直面了陛下的心声。
  一时间不知道哪个更折磨人些。
  “你总在与朕说话的时候走神,你当年追随皇姐的时候,也是这样吗?”赵嘉陵撇了撇嘴,语调酸溜溜的。
  “臣只是在想——”触动的神色从谢兰藻的脸上一闪而过,谢兰藻恢复了往常的从容。可话说了半截便止住。
  “想什么?”赵嘉陵起身走向谢兰藻,她其实想拍拍谢兰藻的肩膀,但又担心她抗拒,抬起的手落下,指尖搭在了合上的《版刻要诀》上。
  “想陛下如此信重臣,臣——”
  “愿为朕效犬马之劳嘛——”赵嘉陵打断了谢兰藻的话,她拖长了语调,蹙了蹙眉表示对这老生常谈的效忠之语的厌烦。她的手已经从书籍上挪开,不自觉地落在椅子把手上。她微微俯身,拉近了与谢兰藻的距离。
  君立臣坐,早于礼不合。
  可要起来,那更是直接撞在陛下的身上。
  谢兰藻大可端正脸色肃声喝止没个正行的陛下。
  但对上那双澄澈的眼眸时,她的心中有微微的触动,任由她继续靠近自己。
  是被陛下的心声影响了吗?明知道陛下在胡言乱语,可她的关注无法尽数落在朝政事上了。
  “谢卿,你与几个月前有些不同。”赵嘉陵往后退了一步。
  【三三,你说她是不是中邪了?她最近待朕和颜悦色,如春风化雨,都没反驳朕的政策。】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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