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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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每人只带了十来个下属,争什么争。”季达广灌口酒,“只要你们没被盯上,老子自己回去也成啊。谁会注意到我一个糟老头子。”
  盛远为他倒酒,“有人护送,还是稳妥些,不如全都一起吧。不过,我们还要去一趟辽东都司,需耽搁三五日。”
  季昶静静听着,没有异议,他也要按着之前对太后的说辞,去临城忙一件西厂的案子,要比三五日久一些。
  “好主意!”季达广有些薄醉,红着脸指向贺斐之,“不过,你还没告诉老子,你是谁啊?还有,那个贺什么斐的,是谁啊?”
  问完话,没等贺斐之回答,脑袋一重,“砰”地趴在桌上。
  盛远哈哈大笑,继续与影卫们饮酒。
  更阑人静,两拨人喝得酩酊大醉,都找了个就近的地儿呼呼大睡,阮茵茵和婉翠未饮酒,一起收拾起碗筷。
  “姑娘寻个地儿歇着,奴婢自个儿来。”
  不比在野外,可以不拘小节,同处一间房,阮茵茵多少有点放不开,“收拾好了,咱们一会儿回客栈吧。”
  “你我二人?”婉翠有点胆怂,不敢独自走夜路,即便多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阮茵茵,“那叫上盛将军吧。”
  盛远正在打鼾,唯二清醒的便是季昶和贺斐之,季昶要看着季达广,只剩下贺斐之。
  阮茵茵想了想,“那算了,咱们在灶房凑合一晚。”
  茅舍只有两间房,除了正卧就是灶房。
  婉翠没异议,可下一瞬就见贺斐之走了进来。
  贺斐之略过婉翠,抓住了阮茵茵的手腕,“跟我来一下。”
  阮茵茵甩开他,“有事说事。”
  晌午时的尴尬还未消去,他还想做甚?
  有婉翠在,贺斐之没有多言,留下三个字,径自离开茅舍,朝溪流边走去,“有正事。”
  多正当的理由,偏偏阮茵茵还不怀疑他是否会拿“正事”当借口,毕竟他们之间除了正事,也无其他的事需要商量。
  与婉翠点头示意,阮茵茵擦干手走了出去,在满是流萤的溪水边停下脚步,盯着男人被月光笼罩的背影,“何事?”
  “他与你说了哪些事?”
  “都与你无关,只要他能如期出证,你的目的不就达到了。”
  “聊了季昶的事?”
  以前怎么没发现他如此难以沟通,阮茵茵不耐道:“说了与你无关。”
  “与季昶有关是与我无关,但与你有关,也与我无关?”
  阮茵茵被气笑了,也再懒得解释,转身打算离开,可没走两步,身后一道身影挨近,肩头被一只大手扣住。
  从今早瞧见她被季昶揽入怀中,贺斐之就积压着一股火气,那种被无视甚至被厌恶的感觉,加倍地袭来,如云层洒下的珍珠雨,噼里啪啦地砸在心门上,扰了清修,打破克己复礼,令他想要找回被自己亲手流逝掉的来自她的依赖。
  单手将女子揽入怀中时,另一只手自然而然地搭上她的腰。
  那截腰柔韧纤细,一只手臂足以环住,他一再收紧,心口的空落感一点点被微妙的情愫填满。
  阮茵茵怎么也没想到,一天之内,竟被他莫名其妙地抱了两次,第一次还能轻松挣脱,可这一次,他抱得很紧,快要勒断她的腰。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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