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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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松冷笑一声:“能拖到秋后才有问题。”
  他原先以为崇康帝直接在第二日处决温家,没想到定在秋后,很明显是不知道温惊竹嫁到沈家的事情。
  如今经过调查,一纸婚书,直接打得他措手不及。
  改变主意只不过是未免夜长梦多,也赶在沈即舟回京之前。
  温惊竹面色苍白,整个人都在发抖,看着憔悴极了。
  沈松:“本不想这么快告知与你,但这毕竟是你的家人…”
  “多谢沈将军告知此事。”他的尾音都在带着颤。
  冯扶文不满地瞪了一眼沈松,用膳说什么话呢,就不能等人吃饱了再说?
  “惊竹啊,莫要想这么多,先用膳。”
  温惊竹抿唇小幅度的点点头。
  事已成定局,温家不可留。
  处决只是时间问题。
  由于白日里他过于害怕和恐慌,晨时又吹了风,当夜直接发热,神志开始恍惚起来。
  整个将军府直接轰动了,连夜让府医诊脉。
  飞星红着眼眶,站在一旁干着急。
  府医将银针从温惊竹手腕取下,起身对着沈松抬手行礼道:“沈将军,温公子只是感染了风寒,再加上心中有事引起的发热,出些汗再喝药即可。”
  沈松挥挥手:“下去吧。”
  府医退下后,目光落在飞星的身上,像把锋利的刀刃。
  飞星扑通一声直接跪了下来。
  “怎么回事?”沈松厉声质问。
  飞星战战兢兢的开口,末了还不断地认错:“是奴才照顾不周,还望将军责罚。”
  沈松闻言,最终又叹了声气,捏捏眉心:“起来吧,日后注意些。”
  “谢将军。”
  飞星并非他府上的下人,卖身契也不在他的手中,即便是在,他现在也没有资格处罚,毕竟飞星是温惊竹带来的。
  “好生照顾他。”
  说完,沈松离开了。
  屋内还剩下冯扶文和何璇曼。
  冯扶文挺喜欢这孩子的,抛开是沈即舟名义上的妻子外,相处起来也是舒心的。
  温惊竹像是被温养在室内的花朵,温度不适不利于生长,环境潮湿亦或是干燥也会使这娇花腐烂和枯萎。
  但远看却又像竹,清雅坚韧,一节比一节高。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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