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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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必,我一介粗人,没这么金贵。”裴昭野唇角轻轻勾起,从她的手中将汤碗接过,不知道是不是刚刚那话的作用,他真觉得这碗壁有些烫。
  余光中注意到,薛疏月这端碗的指腹,已经有微微泛红。
  薛疏月执拗,裴照野还是让他端进去了。
  薛疏月将汤碗端了进去,扫视了一圈,裴照野的营帐同她想象的十分不同,一军主帅,应该应有尽有,没想到他的营帐虽然大,但是周围物品很少,只有一张床,一个矮塌,一个桌案,还有就是一些放杂物的东西。
  一进来,那放武器的木架子最为惹眼,刀枪棍棒应有尽有,她扫了下裴照野的桌案,看来是口头上的信息,桌案上什么都没有。
  裴昭野见她扫视了一圈,“夫人在寻找何物?”
  “无事,将军,只是没想到将军赫赫有名,住所居然如此简朴,不禁感叹。”
  薛疏月赶紧收回了打量的目光,“将军当心药烫,妾身先行离开了。”
  他一个武夫,哪里有这么娇贵,他将汤碗放在桌案上,然后继续看卷宗,片刻后,军医在门口呼唤。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这个刚死了丈夫的寡妇,行为诡异,但硬要揪出什么不对,他又没有什么证据。
  “请进。”裴昭野合上卷宗,让军医为她把脉。
  军医一进来就看向桌子上的汤碗,“将军,这药可是月夫人为你熬的?”
  “先生如何知晓?”一呼一吸之间,裴照野仿佛还能闻到女人身上的花香,但很快就被这苦涩的药香掩盖。
  “月姑娘前几日问我有何物滋补,我还疑惑是给谁的,没想到是给将军的。”
  “这药膳确实对将军的伤病有所助益,这其中的草药,还是她托军中将士去山里寻的呢。”
  “是吗。”裴照野用汤匙在碗中搅动。
  “这汤药可是熬了足足一天呢,我还打趣月姑娘,问她看上了军中的哪位将士呢?愿意花费如此心思。”
  “没想到,这人竟然是将军。”这军医笑道。
  原来此女和那些将士攀谈是为此,没成想是他会错了意,想错了她,误会她存心勾引军中将士。
  他摊开手,任由军医为他把脉,片刻后,军医面容满是愁色:“将军的伤,怕是不能再挺了,老夫有一计,需让老夫剜去腐肉,再有一名善绣工之人为将军缝合,不然后患无穷啊。”
  “老夫听闻月姑娘绣工甚好,能胜此任。”那军医抬起手,目光炯炯。
  “不必,无碍。”裴照野将袖口扣上。
  老军医送走之后,裴昭野拿起手中的汤碗,一饮而尽,这女子难不成真是把她当成小孩子了?不仅怕他烫,甚至这药碗中还加了蜜糖,他还是第一次喝这样甜的药。
  薛疏月一连三天都没见到裴昭野,据军中的将士说,裴昭野今日繁忙,就连操练他们也不在。
  她依旧跟着大娘刺绣,她的绣品应该已经传出,奈何迟迟未见到回音,她薛家可能真的满门无存了。
  她也曾去裴照野的营帐找过他,但是他都不见,语气不善地将她赶走。
  她只好留在营帐内,无聊地绣一些东西。
  就在她针尖方引过丝缕之际,帐帘猛地一掀,老军医神色仓皇闯入:“月姑娘速随我来!将军……恐有不测!”
  薛疏月心头一跳,立时撂下针线,紧随军医疾步而出。
  薛疏月被带进了帐子里,只见裴昭野眉间紧锁,褪去甲胄,只穿单薄里衣,汗湿的布料贴着他喷张的胸肌轮廓,古铜色的皮肤上纵横着几道伤疤。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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