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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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指尖又挑上狐狸的面,她小声说:“傻。”
  外面风声夹着雨点,竟现出了一阵凄凉意。突然哨声吹响,悠长中随风扬远。
  骨罗烟膝上的狐狸动了,两眼翻白,口却张开来,一声雷响,合着哨音,白色的气从狐狸口中飘出,看得榕提往后一退,脸色也变了。
  又一声闷雷,电光间屋子的气竟凝成了人的模样,再一眨眼便不见了。
  榕提气息重了,他站在后方,骨罗烟背对着他。
  床上刚刚还惨白如纸的人面色红润起来。
  她低头看又没了动静的狐狸,心上像哽了一块。再回神,只是去袖中取了一袋银钱,转而面向榕提。
  骨罗烟对他说:“你可见到什么?”随即将钱袋递给了他。
  “一些……怪状。”
  “大夫是太过紧张罢,好生回去歇息吧。”骨罗烟抱着狐狸站起来,又用大袖遮住了它。
  她让榕提为她开了门,注视庭院中的一众人,放声道:“今夜你们什么也没看见可知道?”
  她低头瞥见了门前碎掉的骨哨,沿着石阶走下,声音里依旧是平日的温言细语:“若是明日让我听到一点怪谈罢,别说红馆不留你。”她最后看向还在屋中的榕提,微微欠身:“榕大夫好走。”
  这时看天,哪还有半分雨水。院子四周残留着一些凌乱的跑痕。于是恰巧组成了一个阵法,坊间道此阵为“叫魂”。
  究竟是谁留下的,难说,难说。
  骨罗烟坐在轿子中,小声对怀中之物耳语道:“小狐狸,说好的,上好的酒席我给你备着。”
  ·
  桃花坞,折花灯中火烛微亮。
  骨罗烟倚在玉床边,轻抚着狐狸的绒毛。它身上被擦拭干净了,仍深睡,有微微的呼吸起伏。
  屋中只她一人,下人都被屏退了。她专注地看着狐狸,感受着手上的触感。
  突然门外敲了三下,骨罗烟回头,双手顺带拉上了床帐。
  “谁?”
  “姑娘,是老奴。”话还没说完,门就被推开。骨罗烟明明上了锁,现在那锁却不翼而飞。
  进来一个老婆子,手里端着汤药。她驼着背,又谄媚地抬头看骨罗烟。
  那是一张布满斑点的脸,又是尖嘴猴腮的样儿。花白的头发下总是现出一双精明的眼睛。
  骨罗烟不喜欢她,但还是客气道:“姑姑来了,可是母亲有何吩咐?”
  “没,没……”乌黑的长指甲随着老婆子的动作探进了端着的汤药碗中,她随即将碗举过了头顶,“老奴来给姑娘送药呢。”
  “劳烦姑姑了。”骨罗烟接过碗,二话没说就喝了下去。再将碗递给老婆子时,她借着昏暗的灯火,依稀能够看见老婆子拖在地上的一截鼠尾。
  老婆子接过碗,却没急着走,她漫不经心地问道:“老奴听说,姑娘今日特意叫了大夫去瞧了前馆病倒的嬷嬷。”
  “是。”
  “何必多此一举呢?反正已是濒死之人,姑娘太过良善了。”老婆子盯紧她,面上已然没了笑。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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