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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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枫白挑了挑眉,手指缓缓从祁鸢的腰上收了回来:“会不会是东城的疫病导致的?”
  祁鸢摇头,疑惑道:“不知道,东城的疫病会让人窒息而亡吗?”
  副行长无语,指着车外面:“不会,你们看,那才是疫病发作后的样子。”
  两人往车外看去,垃圾桶旁边躺着一个蓬头垢面的流浪汉,七窍流血,裸露出来的皮肤长满了溃烂的疮,腐臭的气味飘进车窗内。
  贺枫白收回目光,脸色平静,“看样子是昨晚死的。”
  祁鸢差点没吐出来,:“李行长住在这?”
  副行长点头:“李行长上个月因为赌|博把房子都输出去了,这里是他亲戚的老房子,他就住在这。”
  祁鸢眼里闪过一抹厌恶之色,这种人赌输了一无所有,赌赢了也迟早会堕入深渊万劫不复。
  贺枫白将他的神色收入眼底:“我想起来了,阿鸢似乎也因为跟人赌马找我借过不少钱呢,到现在都还没还。”
  祁鸢脸色一僵:“我怎么不记得了?欠了多少?”
  贺枫白勾唇:“放心,不用你还。”
  祁鸢坚持问他:“到底欠了你多少?”
  贺枫白:“市中心的一条街、一栋三十层的楼,九辆跑车.......”
  祁鸢麻了,这么能借吗?这要还到何年何月......
  贺枫白话锋一转:“不过你都让我备注了自愿赠予,说有钱了一定还我。”
  “肯定的,有钱一定还你。”祁鸢尴尬的笑了笑。
  原主是真狗啊,这么欺骗一个男人的感情能不被报复吗?
  他就多余问这一嘴了。
  副行长适时:“下车吧,我带你们去李行长家。”
  祁鸢下了车,推着贺枫白跟在副行长的后面,“那我刚刚是怎么回事?真是奇了怪了,为什么总有一种要溺死的感觉。”
  贺枫白思索了片刻,又道:“是不是最近学习精神压力太大了?一般在焦虑症发作的时候人会产生窒息,喘不上气来的错觉。”
  祁鸢果断摇头:“不是,绝对不一样。”
  贺枫白忽然又问:“那你吻我的时候感觉舒服吗?”
  祁鸢尴尬极了:......这要他怎么解释?
  他憋了半天,毫无感情的吐出一句:“没什么感觉,辛苦你了。”
  “是吗,我没想到阿鸢的舌头是软的,嘴倒是很硬。”
  脚底下的冰雪和污泥混合在一起,整条街都脏兮兮的。
  祁鸢脸涨得通红,脚底打滑,直接摔了大跟头。
  贺枫白的轮椅却屹然不动的在寒风中挺立。
  “阿鸢!你怎么了! 没事吧!”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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