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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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城的上方乌云密布,淅淅沥沥的冷雨夹着雪,打在祁鸢露出来的脸上,他手指一勾,戴上帽子,另一只手紧紧捏着个玻璃罐子。
  红眼老鼠在里面焦急的打着转,扒拉着瓶口的木塞,“吱吱!”
  他淋着雨上了车,在夜间稳稳地将车开回了学校。
  回到学校的第一时间,祁鸢去了帝大的公寓中心,给自己申请了一间宿舍。
  按流程来走的话大概需要三天,多亏了原主的臭名远扬,就连宿管都不得不敬畏他几分,当下就飞速地帮他办好了入住的手续。
  祁鸢拿着门卡,乘坐电梯到了4楼,404,一个很不详的门牌号,仿佛昭示着他晦暗的命运。
  房间的生活用品和床上用具一应俱全,无需再去购买。
  祁鸢确保了玻璃瓶的密封性后,将瓶子放在了桌上,他简单收拾了下房间,便脱下衣服去往浴室洗澡。
  玻璃瓶中的老鼠忽然一动不动,红色的眼睛机械般的定在了浴室门的方向。
  窗外的冰雨仍旧下个不停,雨水划过玻璃窗上面的霓虹反光。
  白色的雾气霎时出现在窗户上,一只瘦干的手往上面画着不知名的符号,然后又慢慢擦去。
  李寒心满意足的收回作画的手指,看向坐在书桌前的李慕:“哥哥,你们这里会有人来查寝吗?我会被赶出去吗?”
  “不会,只要你藏好就行,就怕......”李慕欲言又止。
  “就怕什么?”
  “就怕有人举报你住在帝大的宿舍里面。”
  李寒皱着眉:“谁会这么坏。”
  李慕手一顿,笔尖的墨水滴在纸上,能做出这种事的除了祁鸢那群人还能有谁呢?可是只要一想到祁鸢把李寒送到学校,躲过了疫病,他就莫名其妙的咽下了即将脱口而出的一句话。
  “哥哥,你说,他们该不会真的死了吧?”李寒小心翼翼的开口,脸上充斥着对死亡的恐惧。
  李慕摸了摸他的脑袋:“放心,他们死了自然会有人通知我们,也许今晚,也许明早,谁叫我们是他们的儿子呢。”
  肮脏的亲缘血脉一直在他的身体里流淌,现在好了,断了个干净。
  他沉默不语许久,关了灯,将书桌收拾干净:“睡觉吧。”
  两兄弟一人睡床头,一人睡床尾。
  “嘀嗒嘀嗒嘀嗒。”
  窗沿的雨缓缓的往下坠落着。
  阴暗的房间内盛着一个装满水的水缸,那是他童年的噩梦。
  小小的李慕站在水缸旁边,醉醺醺的父亲踹门而入,两只手把他的脑袋往水缸里面按:“狗崽子!还敢跟我顶嘴,活腻了你! ”
  他无助的憋着气,憋了很长很长的时间,直到窒息感让他晕厥,双手无力的垂下,那双按着他脑袋的手才施舍般的放过他。
  梦境一转。
  “哗啦 !”
  厕所门上方的冷水从上面浇了下来,湿哒哒的水黏在他的身上,他无力的拍着门:“放我出去! ”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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