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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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眼眶逐渐又酝酿出了泪水,云珠想要抬头,用尚还自由的那一只手抹掉那点泪水,可是萧明章已经提前捧住了她的脸颊。
  她不得已同他四目相对。
  素来在官场上游刃有余的男人,在自己受了委屈的妻子面前,却难得笨拙得像个毛头小子。
  萧明章俯身,与云珠看了很久很久,才道:“云珠,我不会说许多冠冕堂皇的话,但是我会同你保证,日后你在家中,再也不会受委屈,我们迟早会有自己的孩子,我们好好养身体,早晚有一日,会有自己的孩子的,好不好?”
  云珠点点头。
  好,只要是萧明章说的,什么都好。
  “我不想要你为难……”云珠不想哭的,她想,她当真不想哭的,可她似乎又忍不住了。
  人要铁石心肠到什么地步,才会狠心叫那个向来对自己好的人伤心和为难呢?
  是我不想叫你为难。
  萧明章将她牢牢地拥入怀里,叫云珠直接能感受他胸腔的震动。
  萧明章的胸膛很热,很热,和他素来清冷的外表一点儿也不一样。
  云珠听着那段只为自己跳动的鼓点,终于,彻底没有忍住,任泪水滑落了下来。
  她又打湿了萧明章的衣襟。
  但是他们谁都没有在乎。她就这么靠在萧明章的怀里,任他将自己带回了王府,抱着自己下了马车。
  —
  应氏得知云珠知晓被褥真相,已是第二日的事情。
  萧明安回到了家中,在她的逼问之下,终于是把全部的事情都和盘托出了。
  原来她真的知晓了,原来她真的知晓了。
  应氏恍惚,看向身侧的桓王萧劭,想问他怎么办。
  萧劭满面镇定,正值壮年的矍铄双眸不屑一顾。
  很显然,他一点儿也不怕云珠知晓此事。
  对于他而言,最要紧的只有萧明章的心思。
  他唯一的继承人,他唯一的亲儿子,如今却在做着一件又一件令他心寒的事情,他是真的要那个女人诞下桓王府的骨肉,让他自己被困住一辈子吗?
  太妇人之仁了。
  萧劭眼中满是对萧明章的不满,应氏忧心忡忡地看着他,提议:“要不,算了,咱们再想别的法子,大不了直接攻进金陵去……她毕竟也跟我们相处这么久了,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
  “你也和明章一样?”萧劭质问道。
  “……”应氏便不说话了。
  她怎么可能跟萧明章一样呢?应氏想,她但凡跟萧明章一样,这两年就不会往云珠的被褥里一次又一次地放入麝香了。
  每次做这种事情,害的总归是自己的良心。
  见萧劭说不通,应氏也不强求,但她近几日是没脸见云珠了,所以既免了她平日里许多的礼数,也叮嘱护卫,许多从前她不许云珠去的地方,也稍稍对她放宽些,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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