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2 / 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众人皆痴迷,几张纸牌握得人两眼放光,竟是最大的祸害萧亦先抱着枕头抬头,隔着下垂的发丝,宽大的袖子盖住纸牌,欲盖弥彰般眨眼喊了声:“陛下,您怎么来了?”
  王福不忍直视,偏头看向外面的雨幕。
  封听筠半生不熟道:“爱卿这里好生热闹。”
  上前时宫女太监跪着挪出条羊肠小道,方便天子长驱直入。
  萧亦习惯性纵起又要往床上缩,动作太大牵扯了伤口,咬牙含糊冒出声闷哼,又大概是还病着,眼睛明亮有神,脸上就走了个极端,没两分血色,看着封听筠靠近,不管疼不疼,深吸一口气往后退,不曾想冷气入肺咳得本就没盖被子的后背隐隐露出几分红。
  触及血迹,封听筠顿住脚步:“苦肉计?”
  萧亦惨然一笑,试图卖惨:“陛下,就我这幅半截入土的模样,也上不了美人计。”
  封听筠笑了一声,弯腰从萧亦袖子里扯出张纸牌来,扫过一眼问:“半截入土?”
  “朕看你是胆子肥了,要与阎王结拜。”天子隔壁开赌坊,古今至此头一遭。
  尚且不是天子近臣都嚣张至此,若真成了名副其实的宠臣,这京城是否要翻天?
  萧亦敢开赌坊就是料定了封听筠暂时不会来他这,王福也会找个天时地利人和的日子给他捅出去,眼下动了下身体,磨磨蹭蹭拼出个跪姿,蔫吧请罪:“陛下,臣闲不住。”
  “出去。”封听筠说完,宫女太监如释重负往外跑。
  察觉到封听筠冒着冷气,萧亦也不卖惨了,理亏认错:“臣知罪。”但他有苦衷。
  封听筠一言不发,冷声:“王福,你是谁的人。”
  王福自始至终都是腿肚子打颤的,听见声便跪地请罪:“奴才这就去教坊司领罪!”
  屋里人都出去了,萧亦才耷拉着头说话:“陛下,臣有原因,宫中大多是右相安插的人手,借着打牌您也能将他们赶出宫。”
  生病多日,属他这最热闹。
  封听筠不领情:“你觉得你做的很好?”
  萧亦咳了声:“不好,赌风害人。”但不这样,他也想不出要怎么帮封听筠把人弄出去。
  封听筠冷眼看着,不知是不是因为病重,此前冷待萧亦,萧亦便是个壮着胆的怂刺猬,竖着刺也要来求一分活路,眼下试探出了活路,便无所谓防备,干脆摊开肚子一点刺都不展露了。
  叫人分不清是否没有半分忌惮,只要达到目的就放松警惕。
  “萧成珏,三思而后行。”封听筠淡眼望着萧亦,转身离开时又出声,“萧亦。”
  萧亦下意识想应,半晌噎了回去。
  封听筠心下早有答案,扫了眼地上杂乱的牌,从那日萧亦来御书房赌誓,便猜测芯子换了人,只是不知其姓甚名谁。
  今朝有了答复。
  ——
  一连几日,王福都是瘸着腿上茶,帮着萧亦做事,显而易见没讨到好,只讨了一顿不留情面的板子。
  放完茶,王福瘸着腿要走,封听筠淡声:“他又去哪了?”
  王福有些牙疼:“去了大理寺。”
  伤都还没好,又折腾上了。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