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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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中温思远可能是嗅觉惊人,咳得比主人家临王还热闹:“咳咳咳……临王殿下,温室的娇花还是需要经历些风雨的, 您觉得呢?”寻常人也没赏花放屋中赏的。
  临王莞尔一笑,眸光微闪,目光便柔柔落在温思远旁边百无聊赖拨弄花草的萧亦身上:“萧大人以为如何?”
  萧亦手上一不注意就掐了朵下来, 瞥了眼旁边咳得脸红脖子粗的温思远,客气笑道:“殿下决定就好。”
  大庭广众满庭宾客,远比他官职大上不少的右相还坐在上方,对对方不闻不问弃之不理,反而问他一个无关人士,是不是太给他面子了?
  旁边温思远借着花架和桌子的遮挡, 抬脚踹萧亦,眯着眼睛使眼色,同样没顾及满堂人还看着。
  萧亦收回被踹的脚, 本来也是客气一下,顺着温思远的动作,假模假样看了眼外面阳光无限好的晴空:“茉莉喜光, 外面阳光正好,花留在屋中确实委屈了。”
  同样委屈的还有被温竹安逼来应酬的温思远,万花丛中也受委屈。
  听到满意的答案, 温思远这祖宗这才扯出个笑消停下来,出声高高将临王架起:“临王殿下是爱花之人,必不愿委屈了这些花。”
  临王就好像盯上了萧亦一样,颔首道:“那便依萧大人所言,”招来手边的管事,“将花搬出去,萧大人如此懂花,想必也是爱花之人,不如带几盆回去?”
  周围茉莉全是普通品种,远不到珍贵的地步,送两盆给萧亦也恰当,偏偏满厅人只送萧亦一个,便显出几分不同寻常来。
  大半臣子都看着萧亦,按理萧亦应该接,奈何萧亦惯来不按套路出牌:“多谢殿下好意,怎奈臣向来养什么死什么,便不糟蹋花了。”
  临王笑意不减:“那便不给萧大人增加负担了。”
  不多时从门外涌进群下人,也不知临王的皇家礼仪喂进了哪只狗肚子里,竟不让客人移步就开始搬花,引得群臣侧目。下人频繁走动间,角落有人同样端起盆花浑水摸鱼出了门。
  茉莉本也不是什么好伺候的,搬动间刮落一地碎花,踩踏中便成了褐色花泥。
  搬完,地上处处是泥,花叶成堆,好不好的花厅霎时成了菜市,这般盛况,但凡换个主人家就该笑不起来了,奈何当之无愧的主人却是笑靥如花,不减风度,叫人佩服。
  罪魁祸首温思远轻轻啧了声:“你何时勾搭上了临王?”环视周围如狼似虎盯着萧亦的臣子,便压低了几分声音,“劝你慎重,才入京屋中都还没住熟就忙着邀人,要是什么奇花异草也就算了,烂大街的茉莉有什么赏的?”
  这种临时起意的局,目的性过分强了。
  萧亦没吭声,随手将刚才掐下来的茉莉丢到一边,瞎子都看得出来临王对他别有所图,偏偏当事人觉得这种把他架起来的见面礼很好。
  拍了拍衣摆起身:“出去说。”
  出了门萧亦难忍挥了挥袖子,外面也是一股子茉莉香,浓得折磨神经,没好气问:“他向来如此?”
  温思远揶揄一笑:“以前就是个不争不抢的病秧子,谁知道出去一趟回来当众抢起你来。”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就这么抢得人尽皆知,恐怕不等今天客人回家,满京城都该知道临王对萧亦另眼相看了。
  萧亦斜了温思远一眼,没接茬的意思,抬了抬下巴:“放轻脚步去那边那座阁楼的二楼。”
  不远处有一小型阁楼,矮矮一座,黛瓦红墙四角都挂了铜铃,周边却没什么好看的景物,不知是修来做什么的。
  温思远扬眉,一看萧亦这幅牙疼的模样就知有戏看,当即不管身上穿的是一身白,长腿一抬往树丛一迈就钻到了深处,绕了个远路从树上爬上楼。
  目视温思远躲好,萧亦整理着衣袖,一手横在腹前走向阁楼,阁楼不大,窄窄的门敞开一道,透过门缝能看见里面坐了人。
  萧亦抬手敲了两下门:“陈大人。”
  “萧大人请进。”正对门两三米都地方,陈祥山正襟危坐,朝着他对面摆放着,背对门的椅子摆了下手,“坐。”
  望着椅子,萧亦有一瞬一言难尽,道没说什么径直落座,面无表情看着陈祥山,要笑不笑地想:拖对方的祸,不然他今天应该躺在府里。
  “此次请萧大人来,想必您是知道原因的。”陈祥山打着官腔。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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