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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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亦并不过多评价,不掺个人感情道:“那云柔性情如何?她是怎么入的贵妃的眼?”
  妇人对云柔的印象远不及水柔:“很圆滑利索,是我们这群人中心眼最多的,”并不过多赘述性格,好似并不喜欢这个人,表情更是耐人寻思地透着不爽快,“有日贵妃外出,不记得是去找哪位妃子了,云柔便是那时端翻了盘子,当众摔在贵妃面前的,凭着和水柔相似的脸,没几日就成了一等宫女。”
  萧亦挑眼,有意思,被称作圆滑利索,这般人行事向来谨慎,做不出不利之事,却在见妃嫔时不乖乖侯着等人离开,意外打翻盘子。
  不必多想也知道,有底气才敢为之。
  又问:“她可承认过与水柔的关系?”
  若是承认过,妇人还不至于这般记恨此人,厌恶道:“她脑子确实好用,却半点不愿意和水柔沾上关系,有日贵妃提起水柔,她甚至道了声晦气,当场下跪求贵妃改名,情绪很是激动细数水柔作为,气得贵妃数日以泪洗面。”
  时至今日,想起昔日光景,妇人还是咽不下这口气。
  她云柔有这般待遇,何曾不是沾了前人的光?
  穿了别人做的嫁衣,怎还这般理直气壮!
  萧亦却用气音笑了笑,这便是了,两人百分百有关系,十有八.九是亲姐妹。
  不提对方,换种思路为何不是撇干净了关系才好查,下跪求赐名何尝不是试探姐姐在贵妃心中地位?
  “水柔之事我知道,你既说她恪守本分,那你觉得她会不会做出那事?”萧亦问。
  妇人有些犹豫,当初之事早已盖章定论,放之前,那是谁也不敢相信的,偏偏水柔咬死了认罪,叫人不得不信。
  片刻还是摇头:“不会,她寻常狠话都不曾说一句,哪有胆子做这些事?”语气依稀还有迟疑。
  萧亦无声:那便是替人顶了罪。
  思索着,便有个不切实际的猜想,转而问起琬贵妃来:“贵妃是怎样的人?”
  “性情温柔,算得上软弱可欺,若无婧贵妃护着,不知会被人欺负成什么样。”因着温顺,从不体罚下人,敏秀宫成了宫中宫女太监人人向往的好去处。
  婧贵妃,临王的生母。
  涉及的人多起来,萧亦又没了把握,要是这样,水柔会心甘情愿为了谁顶罪?
  昔日越王在牢里说的尊重逝者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是替婧贵妃?
  如此便还要再加一个临王知道越王入京的前提条件,顺道解释临王回京的原因。
  外面雨声又起,噼里啪啦打下来,活似要给房顶砸穿,避免多生事端,萧亦并没关门,雨水没几息就在屋里占了块江山。
  又有强风来,往身上盖了个黏糊糊的印子。
  想问婧贵妃如何,话头一转,再冒昧也问出了话:“不知您嗓子是为何?”
  妇人眼底现出痛苦,瞬息哽咽起来:“成婚那年深夜走了水,我觉轻有幸逃了出来,我那丈夫和孩子都死在了火里,嗓子便是那时候熏坏了,近几年才说得出话来。”
  “抱歉,斯人已去,您节哀。”任萧亦还有多少疑问,眼下也不便多加打扰,起身道,“您今后若有难处,可到我府上寻我。”
  妇人摇了摇头:“多谢大人了,我一个人活着,哪有那么多难处?银钱您便收回去吧!”
  萧亦没动,摊开册子给对方看,却换来妇人满脸不解道:“我不识字。”
  就这么一息之间,萧亦刺痛了一个人两次,心塞间也有几分难言之处,噎在嗓眼吭气:“昔日与您当值的只有您还活着,您若信我,寻个好处颐养天年吧。”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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