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俄罗斯当倒爷 第206节(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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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贪婪顽固的上层老头被请回家养老, 取而代之的是原本晋升无望而失意颓废的年轻一代。
  他们之前已经对前途失去希望, 用酒精来逃避现实,却在毫无预料时迎来巨大转变,巨大到足以改变他们的一生。
  那位年轻的外国老板用毫无口音的峨语对所有人说:
  “我知道你们中的一些人恨我, 甚至恨到想在我的车上安装炸弹, 但你们知道吗——”
  她一字一顿地说:“去你的,老娘压根不在乎。”
  这位外国老板熟练地使用本地粗口和俚语, 看上去简直不像个年轻姑娘, 而是在工厂干了三十年、穷得只能喝最便宜的工业酒精兑水的流氓||无产者。
  这听起来实在太亲切了!
  即使是最抵触这位新来的外国老板的工人,此时脸上的神色也不由变得和缓起来。
  工人们交头接耳地称赞道:“她可真是个坏坯子!”
  “一点也不像穿西装的那群家伙!”
  “我说, 她真的是外国人吗?她看上去更像是从咱们这儿出去的!”
  “我敢发誓, 在成为有钱人之前她一定是个女工!她骂人的时候看起来简直和我的姐姐一模一样!”
  何长宜今天没有化妆,没有首饰,也没穿撑场面的貂皮大衣, 而是穿了一件旧棉袄, 她之前经常穿着这件衣服在仓库搬货,看起来又脏又破。
  在出门前,塔基杨娜女士委婉地问要不要换一件衣服。
  “毕竟这是您第一次正式在加工厂露面……”
  何长宜却拒绝了。
  “不,这更合适。”她看了看过度磨损的袖口, “他们会喜欢的。”
  会场内, 工人们仰头看向坐在主席台中央的女人, 分明长着一张陌生的异国面孔,却比旁边认识多年的工厂领导更让他们觉得亲切。
  大概是因为她没穿皮领黑大衣,也没穿西装, 露出来的手腕上更没有进口手表。旧棉袄上打了好几块补丁,而她却看起来并不在乎,裹着棉袄的模样舒适而自然,像一直都这么穿。
  如果不是坐在主席台上,这位新老板简直像与他们同车间干活的女工,又或是在商店里擦肩而过、抢走最后一条香肠的精明家伙。
  这让工人们很为难,他们甚至没有办法理直气壮地去恨她。
  ——谁会去恨身边的朋友和家人?
  她骂人的模样就像是医院里脾气最暴躁的医生,举着手腕粗的玻璃针管,威胁如果病人再不配合的话,她就要用最粗的针头扎进你的屁股。
  “你们随便去恨我,汽车炸|弹或去找上帝祷告,随你们去做。因为不管做什么,最后你们会发现,那全都没用。”
  新老板单手握着麦克风,严厉的声音在会场内回荡。
  “因为这是我的工厂,没人能把我从我的工厂里赶走。”
  “要么习惯我,要么滚出去,弗拉基米尔市多的是等待工作的人,我从不介意将工厂彻底换血。”
  听到这话,全场哗然,一些脾气爆的工人按捺不住地站了起来,指着她破口大骂。
  还有人作势要离开,大喊道:“你会后悔的!你在弗拉基米尔市不会找到更好的操作工!没人会愿意为你工作!”
  台上一些工厂领导悄悄露出轻蔑的笑,互相对了个眼神,皆是幸灾乐祸。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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