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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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检查结果很快出来了。不是大问题:生理期间抵抗力差,又受了凉,加上低血糖才产生了一系列不良反应。
  她昏睡无法进食,医生给打了两针营养液和止痛剂。
  一切处理妥当,谢望忱才空下来摸了把额头的汗。
  床上,宋汀沅蹙着眉。
  她又做梦了,噩梦。
  梦到了大一和室友们去北方旅游看雪,中途她来了例假,不想打扰室友们的兴致,独自回了酒店。
  悲惨的是酒店的暖气坏了,她缩在冰冷彻骨的被窝里,天花板黑罄阴森,头晕眼花,流泪,各种不良反应一起涌上来,冲进卫生间抱着马桶吐。
  那是最难熬的一次冬天,以至于她后来对北方的冬天ptsd,对雪也彻底丧失了兴趣。
  半夜,半梦半醒间,她似乎感受到有人碰了碰她额头。
  宋汀沅被送到医院时已是深夜,一番折腾下来两三点钟了。
  护士见家属一直守在病人床边,一直没多打扰,到了巡房的点,才带着记录本过去。
  年轻的护士轻轻推开门,里头开着盏小灯,门缝漏出屋内的微光,守在床边的男人还没睡,俯身探了探病人的额头。而后,那只手并未离开,轻轻地,试探性地抚摸她的脸颊,眼中流露出深深难以言明的深情。
  护士提起踏进门的半只脚,慢慢收回,靠着墙眼珠子转了转,等了会儿才进去。
  第二天早上,宋汀沅醒了。
  微风轻轻吹着窗帘,周遭暖洋洋的,整个人如同按了重启按钮,没有任何不适了。
  护士见她动了,“醒了呀,感觉怎么样?”
  “好...”她喉咙干涩梗哑,艰难发出完整的音节,“好多了。”
  回想起昨晚的情况,她看了看周围没看到谢望忱,想问跟她一起过来的人去哪了,又想到他那么忙,自己又不是什么大病,可能把她送到后回去工作了。
  护士是个年轻小姑娘,看过病历本知道谢望忱和她是夫妻,眼睛弯弯地给她递了杯水,“你老公刚出去,他在这守了你一晚呢。”
  守了一晚?
  她转头,旁边竟然有张陪护的折叠床。
  他昨晚就睡这里的吗?
  护士给她量体温,一边津津有味地描述昨晚看到的画面,又说“你老公对你好好,你俩好甜啊,像谈恋爱一样。”
  护士看多了产房里妻子痛的不行,产房外老公无聊打游戏,快以为世上没有好男人了。
  她一头问号,谢望忱守了她一晚,还偷偷摸了她的脸?
  守一晚倒是很好理解,他本就是有责任心的人,而且她昨晚情况太夸张了,他不会不闻不问。
  至于摸脸,她思考片刻,内心波澜消散,还是比较信他只是在用手测她的体温,护士夸大了。
  她抿了一小口水,喉咙好点了,对护士弯弯嘴角。
  谢望忱是提着两只牛皮纸色的袋子进来的,“醒了?”
  她点点头,半个下巴藏在被子里,“谢——”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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