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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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仪慧柔站在桃树下,望着满树的黄桃,“这得到八月底才成熟吧?”
  谢思仪看着搭在任家围墙上的那枝,“这边树叶少,阳光足,好像快了。”
  “那正好,到时候摘那一枝来尝,我们这边晚熟的可以做罐头。”
  说罢转头瞪谢思仪,“别再说不给小任这种话,幼稚。”
  谢思仪挠头,哂哂地往任家二楼的方向看了眼。
  屋内传来谢晋的声音,“思仪,汤熬好了,去叫小任吃饭。”
  谢思仪转身就朝隔壁去,屋内安静地出奇,谢思仪在一楼等了会儿,站到楼梯口,不轻不重地唤了声,“任绥?”
  等了一会儿,见没回应,又往上走几步,“任绥?”
  谢思仪试探着,见屋内依然安静,便大着胆子往前,快步上去了。
  二楼和他梦里的完全不一样,红木铺成的地板,白玉连廊槛栏,步梯左右分成四间房,其中一间虚掩着,有明显使用的痕迹。
  他走过去,敲了敲门,这才听到门内的水流声。
  谢思仪等了会儿,就听水流声没了,规矩地往后退一步,余光看向另一侧。
  如果这面是任绥住的,那另一侧没人的两间房,明显是他哥用过的。
  脑海中闪过在高盛景处看过的杂志,依任董对大儿子的重视程度,也不排除人去世后,舍不得收起他的东西,让屋子保持原状的情况。
  只是两位老人连最热的八月都没来这边,平常应该也不会过来,这么大个别墅,竟然真的仅留任绥一个人。
  “在看什么?”
  面前虚掩的门被拉开,谢思仪收回视线,往前瞥去。
  见他下半身裹着浴巾,露出身上的腹肌和胸肌,身体上的水没擦干,成滴往下流,直直落入浴巾里,消失不见。
  明明洗澡的是任绥,但谢思仪看得有点口干舌燥,赶紧偏头转向一旁。
  囫囵道:“我爸妈叫你过来吃饭。”
  任绥随手扯了毛巾擦发丝上的水珠,一抹下去,有水滴溅到对面谢思仪的唇上,温热的触感,还带着独有的香气。
  “你爸妈?”
  任绥将毛巾抓到手里,揉成一团,擦手臂的动作缓慢有力。
  声音被水浸湿般,带着低哑,“是谁说周末请我吃饭,结果又失约的,嗯?”
  谢思仪听得耳鸣,只觉得这声“嗯”,像灌满头顶的温水,直往耳膜处涌,让人惊颤。
  “我,我又不是故意的,是爸妈要来。”
  任绥朝他走一步,谢思仪的脸颊就红一点,最后彻底成了绯色,下唇紧紧咬住,染上了舌尖上的津液,一时分不清哪一点才是任绥溅过来的水珠。
  或者,那颗水珠,已经被谢思仪吃下,也说不定。
  这么想着,谢思仪连咽口水的动作都停了下来,不自觉用舌尖去舔唇上的那抹温热,却又只吃到自己的口水。
  “嗯,不是你的错。”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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