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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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糍粑上班摸鱼实录的一章。
  写到这里我对蛇塑星的偏好已经一览无余了。虽然我知道真的蛇挺傻的,但是叶老师太适合漂亮的冷血动物了。
  第17章 天气预报
  高二升高三的学生八月中旬就要返校,叶惊星的家教期也在楚北开学前一周便结束了。最后一节课和之前的每节课都没什么不同,只是叶惊星来的时候给楚北多带了一盒雪糕,楚北边吃边听他讲卷子,分析题型,跟练,再重复几次,两个小时很快就过去了。
  叶惊星把mp4拿走,走之前拍了下楚北的背,笑着说:“你刑满释放了,怎么不开心?”
  楚北叹了口气,说:“还有一周就开学了,换你你开心啊?”
  叶惊星故作惊讶道:“我以为你放假比上学累呢。”
  楚北沉默了片刻,苦兮兮地承认道:“……那倒也是。”
  叶惊星倒是真有点想开学了,不管是什么样的日子,重复太多次都会变得无聊。早上被学校装修外墙的噪音吵醒,戴上耳塞勉强看会儿书,中午点份外卖,下午去舞室,晚上做家教。同一班地铁坐了几十天,有时烈日高悬,有时大雨瓢泼,地铁都稳定地行进着,座位上的每个人都怀揣相似的枯燥。
  每天都会感到疲惫,但实际上也没有做多少事。从小到大的每一个夏天都好像很长,却也都好像是这样随随便便就糊弄过去了。夏天作为一个如此俗套的巨大的意象,在四季里承载了过剩的故事,其实象征的并不是什么青春和梦想,只是所有人都会怀念的无所事事的漫长假期,和小时候吃的那一片有蒜味儿的西瓜吧。
  叶惊星回到宿舍放下包,把家教这一项从日程里划掉。说实话,如果不是为了摆脱学校日久弥坚的装修声,他也不会这么积极地外出,又是兴趣班又是兼职的,只要够安静,空调不断电,他可以一个人在宿舍里待到地老天荒。
  本科生暑假留校的寥寥无几,整栋楼都没什么人。学校为了装修外墙封了寝室的窗,黑漆漆的一片,比他的床帘还要不留缝隙,一点外头的景致都看不见。叶惊星每天从床上醒来,都无法从天光分辨晨昏,颇有些山中无日月的意思。
  其他三个室友都回家了,书桌前的一次性的塑料防尘罩拖在地上,每次从旁边经过,带起的风都会引发一阵悉悉索索的细响,半夜偶尔听见还怪瘆人的。
  楚北开学前一周,偶尔还会给他发消息,基本都是关于学习的,从“这个倒装是怎么看出来的”到“上课好困啊怎么提神”,叶惊星一看就笑。楚北从来不是那么热爱学习的好学生,大概只是想找他聊天,又觉得不是可以随意闲聊的关系,所以就只好找些一本正经的由头。
  他想起最后一节课上完,楚北照常送他到门口,告别的时候懒懒地拖着声音说“拜拜”,只是少了一句“明天见”。
  叶惊星之前带过的学生年纪都比较小,有的到最后一节课的时候还会很直接地问“叶老师我以后还能找你吗”,他也就配合地应着,但最后往往都没有了联系。楚北不好意思这么直截了当地询问,只能把对话框当成提问箱,时不时来投放。
  叶惊星心知肚明,回答完就和他闲谈两句,楚北白天有工作,对话就总发生在夜里。有时候聊多了,凌晨两三点还要昏昏沉沉地打字,叶惊星虽然向来睡得晚,但他不想带着个十七八岁还要打工的小男生熬夜,于是总在催他睡觉。
  楚北闷闷地回一个“哦”,叶惊星就看着他的备注反复跳到“对方正在输入中…”,却迟迟没有新消息过来,他好整以暇地等着,等来楚北做足了心理准备发来的“晚安”。
  叶惊星躺在床上笑出声来。完成了关照青少年睡眠健康的支线任务,他就想翻身睡觉,但又觉得楚北没收到回复可能会多想,于是也回过去一条“晚安”。
  这样的夜话只是偶有发生,等楚北开学了,他们的聊天框也就不出所料地空置下来。叶惊星玩手机的时候偶尔误触到楚北的聊天框,看着上一条消息显示的时间从“昨天”“前天”变成星期几,最后变成一串完整的日期。
  他对此没什么感觉,要是楚北上学了还天天给他发消息,他大概会告家长。
  这样就挺不错——他看着楚北头像的那只狗,灰不溜秋的白毛打了绺纠缠在一起,还是看着镜头笑得很开心,搞得他每次看着这个头像心情也会变好——暑假上了个补习班,认识了一个年轻老师,聊一阵天,然后就继续学习和生活,和相熟的朋友维持着良好的关系,最好考个不错的大学,在朋友圈看到叶惊星还能想起是谁,这就够了,这就是正常的流程。
  马上,叶惊星自己也开学了,室友陆陆续续地回来报到,把防尘罩拆了下来,学新的教材,上新的水课,骂新的老师和小组作业队友,拖拖拉拉响了快一个夏天的装修声也终于打止,但叶惊星并不觉得成果有美观到哪里去,总之对不起他这一个多月每天早上被吵醒。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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