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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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池栖雁听某人慢下来的调子,就扭扭身子,示意对方快点讲,奈何贴得太近了,他清楚地感知到某人异常的地方,登时僵住。
  哪怕心里有几分预料,面上仍旧忍不住燥红,轻喝道:“尽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北泗忍得青筋暴起,被池栖雁说了一句,更是难熬了,道:“栖栖,我不是柳下惠……更何况,你是我的爱人。”
  所以,这又怎能忍得了。
  爱人在旁,焉能坐怀不乱?
  池栖雁被烫得紧,本想小作惩罚,现在却分不清是在罚谁了,他双脚点地,就要起身。
  腰间手臂紧紧箍住他,压得更紧。
  “你、你……”池栖雁坐了回去,磕巴道。
  “不是要罚嘛,这,怎够?”
  鼻息喷洒在颈间,温热。
  池栖雁不敢回头,小声命令道:“快把你那坏东西消下去……”
  身后传来闷笑声。
  不听言,反而更过分了。
  池栖雁脸微鼓,道:“我不罚你了。”
  他推推那手臂,却没推动分毫,催道:“快松手。”
  谁能忍受一直坐在这地方上?分明就不是惩罚,是给北泗的奖励吧。
  北泗含住那红透的耳垂,在耳边含糊道:“你的话我自是听的。”
  池栖雁试探一下,轻松推开了,登时抬起屁股离开,忆起昨日火热场景,不满道:“昨晚让你停,也没见你停……”
  还……还愈加过分,蹬他一脚还被抓住拽了回来……
  北泗摸了下鼻尖,衣袖遮住了地方,道:“情难自禁。”
  “这儿都是你的痕迹。”池栖雁手触摸脖颈上粉红吻痕,逼问:“你是不是……故意的?”
  被戳穿了小心思,北泗大大方方地点头承认,眼神落在痕迹上,转为幽深,这些,都是他留下的痕迹。
  “你是怎么进入惊鸣峰的?”池栖雁问,昨日根本没有时间开口问,他相当好奇北泗怎么进来的。
  北泗神色不变,答:“已请示过掌门。”
  但事实上,他想进就进,本以为栖栖会在别处,却没料到会安置在自己屋中。
  这座竹屋,他住了百年,早就染上他的气息,每一份家具摆放,每一处角落他都一清二楚。
  栖栖,白天会用他的毛笔写画,夜晚会躺在他的床褥上就睡……
  渐渐地,渐渐地,浑身沾满他的味道。
  理智的线瞬间崩断。
  闯进私人领域很冒昧,北泗推开门的那刻,却只觉自己同样被栖栖标记了领地,爽的后背发麻。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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