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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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着时空, 与某个人触碰着。
  分明离开了北泗,却还是处处有他的身影。
  逃哪也不是,这究竟是谁想的, 把这地方给他住?
  他捏纸的手不自觉加重,不料浑身一疼,这一用力牵动了肩胛骨的伤口,思绪瞬间被拉回。
  池栖雁迷茫地按了下伤口,波浪般层层阵痛。
  这是北玄商留下的,也就是北泗。
  对方无比憎恨他,恨不得杀之而后快。
  他当务之急应该是治伤,否则被发现了怎么办,奈何他兜子比脸还干净,这剑伤不同一般,他强大的愈合能力现在还没有修复好伤口。
  他早该有所了解,毕竟不是第一次在北泗手下受伤了。
  迟钝的脑子稍稍思索,就想起解琼颖曾给过他的药,就是不知道好不好使。
  他坐到凳子上,剥下一半衣襟,血已凝固,皮肉粘连着衣服,每一次轻微牵扯都将撕扯脆弱的伤口。
  池栖雁面不改色,手往下一用劲,硬生生剥离开!
  伤口触目惊心!
  这剑洞穿胸膛,翻出沾着暗红色血液的肌肉,中间凹陷,如汩汩冒出的温泉眼,几缕新鲜血液流出,滑过肿胀的肌肉。
  丝毫没有手下留情。
  池栖雁撬开瓶盖,没什么技巧,往伤口上硬撒,药粉飘得到处都是。
  他努力对准,可还是笨手笨脚,眉眼弯出点委屈。
  每次受了点伤,北泗比他还焦急,牵着他为他检查伤口,认真地撒上药粉,时不时轻吹着,问他疼不疼。
  他有时便故意撇眉叫唤着疼,非得从北泗那讨得个吻才道不疼。
  现在,真疼了,却半分儿也不敢让北泗知道。
  他胡乱撒完一通就撒手不管了,盯着这剑伤不免想到“最后一次”见到北玄商的时候。
  他这个人的的确确没有感情,可在那之后就有了。
  这情丝池让他生了七情六欲,爱恨嗔痴。
  坤撼宗召开琼澜宴,群英荟萃,秘密进行,共商一同讨伐邪物之事。
  这邪物杀孽深重,灭了数个宗门小派,搅得修真界人人不安。
  池栖雁取了一人性命取而代之,混进琼澜宴,为了完成那个人的任务。
  开宴席的地方高山流水,玉质小桌几摆在身前,池栖雁默默喝着盏中茶,视线却放在坐在松正阳左下方的人,那人脊背挺直,俊眉朗目,拂袖斟茶的姿态赏心悦目。
  他瞧了几眼,不经意与对方对上视线,对方淡淡地移开眼,转而看向别处,似乎只是随便一瞥。
  池栖雁听过见过此人,可从未正面交手过,而此行的目的,就是为了杀死此人。
  听着宴席上众人对他的大声讨伐,池栖雁无趣地拨了拨茶盖,就听上方北玄商淡声道:“这等邪物,遇之必杀。”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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