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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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煊点了点头,小刀自脖颈向上攀爬,入刃很浅,像是只在皮下游走,她感受着刀下的颤抖,“好,城阳王,我记住了。”
  “不,不是城阳王,是广……”
  那人还没说话,原本只是表面游走的冷刃直接扎入了它的喉管,一刀切断了所有未尽的恐慌与狡辩谋算。
  元煊面无表情拔出了短刃,血液迸溅在缁衣上,毫不起眼。
  “扔去城阳王府后门口,就当是我送去的年礼。”她直起身,看向自己在寺中培养出来的侍卫。
  几人恭敬应是,迅速将断了气的尸体拖走。
  元煊慢吞吞擦了匕首,抬头看向了隔着花林曲池影影绰绰的灯火院落,漫不经心丢了帕子。
  穆望现在应该忙到着急上火了。
  白鹭是皇室掌权者暗处的耳目与利刃,要么是皇帝,要么是太后,先是诬赖穆望,后是攀咬广阳王,显而易见的,不是皇帝的人,那就是太后一党了。
  唯有城阳王为首,郑严二人为辅,这群太后党,总揽朝政,对广阳王极尽打压,才可能借势驱使侯官。
  构陷穆望是为了离间她和穆望,顺便刺激她发狂,城阳王父女倒真是一脉相传的手段。
  广阳王并不参与党争,如今身为吏部尚书连她的家令任命都做不了主,还驱使白鹭窥探公主府?
  元煊按了按眉心,城阳王到底和广阳王有什么深仇大恨?
  第12章 惧怕
  窦妪送羊酪过来的时候,元煊便问起了这事儿。
  “还能是为什么,都说大周贵女善妒,我说句不好听的,大丈夫的胸襟也不见多大。”窦妪脸上显出了些轻蔑,将原委缓缓道来。
  “这城阳王的妻子,在成婚之前曾与广阳王议过亲,差点就成婚了,城阳王耿耿于怀,总觉二人余情未了。”
  元煊在喝羊奶,听到这里狠狠呛到了,茫然地抬头,“啊?就因为这个?”
  窦妪忙给她擦拭身上,“殿下慢些。”
  “婚后这城阳王妃不知为何日夜垂泪,城阳王听闻王妃曾在街上见过广阳王,当即大怒,认为城阳王妃与广阳王尚有首尾,因此厌弃了王妃,连带着对王妃两个亲子都不待见,似乎……有些疑心。”
  鹿偈闻言有些愤慨,“城阳王既怀疑王妃与人奸通,为何不说清,王妃如此受辱,不如离去!”
  大周虽然汉化已久,但部落旧俗尚存,女子大多刚烈有谋,高祖皇帝虽规定了严禁士庶通婚,但自均田制改革以来,女子也能受田,婚姻尚有些自主权,婚后亦能主持决断家事,校检夫婿,且有诏令,若遇之非理,情不乐者亦可离婚。
  “傻孩子,这贵族的事,哪有这么简单,说离婚便离婚的,所谓联姻,通二姓之好,是为权、利之交。”窦妪说完,还要给元煊拍背顺气。
  元煊摆摆手,好不容易顺了气儿,觉着过于匪夷所思,一时居然没想好究竟怎么落子。
  如今看来,宫中的侯官还是听命于太后一党,太后年纪渐渐大了,越发安于享乐,城阳王总摄朝政,郑严二人互为表里,一党势倾内外,侯官为他们所用,广阳王是他们着重打压的对象。
  她思及至此,太阳穴一阵抽疼。
  元煊攥紧了窦妪递过来的杯子,终于不堪忍受颅内的抽疼,理智连同薄瓷寸寸碎裂。
  “公主!”窦素和鹿偈急道。
  元煊慢吞吞将碎片扔进帕子里包起来,“扔了吧,小心割伤手。”
  “府内该打发的全打发了,抄了那几个贪污的管事的家。”她强忍疼痛,“连夜抄!”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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