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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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煊走了进去,略过在旁的饶安,去将那香炉里的香散了散,“去给太后端碗醴酪来,晚宴上瞧着太后没用什么,还喝了酒,总要垫一垫,我那新家令得的新法子,我觉得不错,给宫内尚食局大监说了,想必备好了。”
  她温声说完,见太后依旧不说话,像是失了心气儿一般,有些了悟。
  太后未必不知他们欺瞒,可生气的却是底下的人没做好,将事情办砸了,捅到明面上来,叫她不得不面对这些难题。
  “我心里烦,煊儿啊,你念经来给听听。”
  元煊看了一眼饶安,饶安也知道这会儿自己再留也彻底说不上话了,有些不甘。
  她无声起身告退,见太后并未阻止,心下越发焦躁,走到内殿门口,还是回头看了一眼。
  元煊也就在那时回头对上她的视线,继而无声开口,说了个字,“箭。”
  隔着煌煌的灯火,元舒起先没有读懂那无声的示意,直到她走出殿,下意识跟着念了一遍,继而猛然站住。
  “箭?”
  城阳王被这一声骂到,忍不住提高声音,“饶安?”
  元舒瞪大了眼睛,看向自己的父亲,重复了一遍,“箭……”
  城阳王匪夷所思地指了指自己,“你说我?”
  元舒这才反应过来,“不是,不是。”
  她看了一眼殿内,“太后今日定然不会再召人了,阿爷,先回吧。”
  城阳王见她面上有些不安与慌张,忍不住暗道果然是女人,就是这般稳不住。
  他转头拍了拍郑嘉的肩膀,“兄弟啊,让太后消气,还得靠你啊!”
  郑嘉站在殿前,被重重拍了一下也未颤动,俊朗的眉目间也显出了一份焦躁。
  这是太后头一回没给他脸面,虽说方才发火字字句句是冲河间王去的,可他们也的确瞒报军情了。
  还有个无法掌控的顺阳长公主在近身侍奉,谁知道她究竟站在哪里的。
  虽说今日顺阳被那群皇帝近臣当面发作,可他心里总觉得不安生。
  想到这里,他捅了捅身旁严伯安的胳膊,“你觉得,长公主,究竟会不会帮我们?还是会揭穿我们?”
  严伯安搓着手,一脸茫然,“不能吧?长公主还夸我是个干臣呢,要是没我这个干臣,很多事她也不好操控啊,放心吧,长公主定然会保住我们。”
  郑嘉还是有点没底,他了解女人的心思,“女人嘛,虽说善妒,却少有义绝者,万一长公主还念着穆子彰呢?”
  严伯安抠抠脑袋,“不能吧?”
  郑嘉啧了一声,“你不懂女人。”
  严伯安正了正衣襟,“可我懂贵人。”
  他笑眯眯地指了指天,“贵人需要的是干臣,什么是干臣?我们就是干臣。”
  能干旁人干不成的事,顺贵人顺不得的意。
  总要有人做这些事,那旁人不愿意放下身段逢迎,所以才有了他们这些人登高的日子。
  他见郑嘉还有些担忧,附耳轻声指点他,“那位公主若当真是眼里容不得沙子的正派人物,能如今跪在太后脚底下喊陛下?”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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