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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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音落下也未见其动静,她正欲转身催促,未料在折身的那一瞬,被他猛地扑过来扣在半敞着的隔扇门上。
  赵嘉容后肩不慎磕碰了一下,顿时拧了眉:“你发什么疯?”
  “臣想跟公主好好算算账。”谢青崖按着她的肩,语气冷硬。
  赵嘉容挑眉:“想报复我?”
  她和谢青崖这些年的旧账,林林总总,早已算不清。
  谢青崖兀自沉着脸,半晌未作声。
  她微仰着头瞧他片刻,视线顿在他脸颊上未消的红痕指印,抬手抚上去,冰凉指尖在他温热的面颊上打转。
  “今日朝会,谢将军可是主角,怪我疏忽,倒叫你不好见人。”
  话音未落,谢青崖忽地抬手掐住了她的手腕。
  赵嘉容撩起眼皮,对上他幽深的目光。
  二人隔得过于近了些,目光交汇之时,气息也纠缠在一处。暖阁里炭火烧得很足,如此便微微有些燥热。
  气氛一时之间变得有些暧昧不清。
  第2章
  半敞着的隔扇门外,公主府管事陈宝德弓腰低眉,只瞥见屋内交叠在一处的两片衣摆,犹疑片刻,抬手轻叩了两下隔扇裙板。
  叩门声不急不缓,语调却是难掩焦急:“公主可安好?奴婢失职,误放了闲杂人等进府……”
  屋内,赵嘉容闻声顿了顿,扭身挣脱开谢青崖的钳制,尔后隔着半掩的门,语气稍冷:“进来。”
  陈宝德领命轻手轻脚推门入内,立马便低头请罪:“奴婢失职,守门的侍卫守夜熬了一宿,还未交班便擅自下值,这才让外人钻了空子,请公主降罪。”
  谢青崖听他张口闭口“闲杂人等”、“外人”,脸色有些难看,却偏欲言又止,无可奈何。
  这陈管事已年近五十,本是内宫宦官出身,忠心耿耿伺候赵嘉容二十年,甚得其心。公主府上上下下无人不敬,连公主平日也称他为“陈叔”。
  “罚俸三月。”赵嘉容不轻不重地下了令,“若再有此等疏忽之事,重罚。”
  陈宝德忙不迭领命。
  她接着又吩咐:“送客罢。”末了,抬眼示意候在屋外捧着朝服衣饰的侍女们入内。
  侍女们端着漆盘鱼贯而入,陈宝德则上前两步至谢青崖近前,抬手做了个“请”的姿势。
  谢青崖无动于衷,未瞧见似的,遭陈宝德狠狠瞪了几眼。
  往日谢青崖还是驸马时,两人便不和已久,如今更是水火难容。
  僵持之下,陈宝德转身又道:“启禀公主,还有一事,柳郎君昨夜染了风寒,头疼不止,您今日下了朝,是否要去瞧一眼?”
  谢青崖闻言,冷笑了一声。
  赵嘉容于屏风后支起手臂,由侍女们伺候着更衣,头也不回地道:“身子不适去请郎中便是了,我去瞧有何用?”
  她言罢,闭眼轻吸一口气,鼻间萦绕朝服上沾染的檀香。朔望的朝服格外隆重些,里里外外层层叠叠,这是尚服局以亲王朝服的形制为她量身订制的。
  半晌不闻外间动静,她遂又吩咐道:“去冰窖取一小块冰给谢将军敷脸,再送他从后门出府。”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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