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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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架还没打起来,他就来到了这里。
  姜织卿声音打断他思绪:“你不用诓我,如果真有,你就会像我一样,不择手段也要把他们留在身边。”
  他转向苏澈月:“二公子能明白我的吧。”
  不择手段?怎么个不择手段?
  他是该亲手剁了那个叫阿洲的男人,还是该把妈妈肚子里的孩子剖出来?
  吕殊尧说:“没有手段。”做不了这么穷凶极恶的事情。
  姜织卿狞笑起来:“听听,你自己信么?”
  苏澈月淡淡道:“我信。”
  嗯?嗯……
  “连你也不帮我吗,澈月。”姜织卿声音听起来累极了,“你可是师父唯一的孩子啊。他和徊尘一起,在炼狱下面受苦,你也能无动于衷么?”
  苏澈月唇线紧抿,“父亲不会希望我这样做。”
  “可是徊尘希望。”姜织卿目光幽深地看过来,“我不能退。他把肉身留给我,不就是还想死而复生的意思吗?万一哪一天,他回来了呢?”
  “吕殊尧,沁竹在哪?”
  执迷不悟。
  “为了你的一腔私情,害了多少无辜女子?”
  姜织卿痛涩一笑:“的确是一腔私情。一腔私情又如何?我认定了他便是他。你们说的都不算,我不信,我要他亲口告诉我。”
  苏澈月说:“他已经告诉你了。”
  姜织卿一怔。
  “你到现在还是不懂得。他把肉身留给你,不是为了让你以这种丧心病狂的方式救活他。相反的,他想告诉你。”苏澈月沉静瞧了一眼冰棺,“他对你的感情,和你对他是一样的。”
  “一样的?”姜织卿咀嚼着这三个字,品出了眼泪,“怎么可能是一样的?”
  “如他所说,我只不过是他捡回来的一条狗。高兴时可以释放情欲哄一哄闹一闹,然而其他时候是绝不能逾越他的。”姜织卿疯魔般自语,“一定是我,是我忤逆了他的意愿,在床上是我强迫他,下了床我还要用那种姿态质问他……是我!”
  “……”
  难怪他分了一半灵魂到常徊尘体内,留下的另一半虽然被他装扮成妹妹的样子,但人格深处还潜意识以为是他姜织卿他自己。
  所以才会有常宫主公然强迫、侮辱所谓的“大弟子”,这么令人不适的画面出现。
  他潜意识里,想让常徊尘惩罚他。
  这么复杂的人格分裂症,当代心理学专家来了都解释不清楚。
  苏澈月低低道:“他没有觉得是强迫。”
  吕殊尧奇怪地看了苏澈月一眼,总觉得他过于和常徊尘共情了。跟这样一个精神病还有什么好说的?直接动剑不就完了?
  姜织卿闻言又嗤笑:“你又不是他,你怎么知道?他亲手剜了我给他画的并蒂莲,你没看见吗?他额头上的疤痕,你没看见吗?”
  “我看见了。”苏澈月说。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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