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3 / 4)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苏澈月:“……”
  他是不会说对不起的,脸色沉下来,道:“去洗了,上药。”
  “哦。”
  “吕殊尧,”苏澈月语气缓了缓,竟透出些犹豫,“姜织卿,他怎样了?”
  “……死了。”吕殊尧放轻声音。
  “你杀了他吗?”
  吕殊尧:“你不希望我杀他吗?”
  二公子不是一向最嫉恶如仇吗?
  “他害了那么多人,自然该死。”苏澈月说,“你是因为这个杀他吗?”
  不然还能因为什么?
  苏澈月眸光徘徊不定,像意识到自己的问题很奇怪:“没什么。”
  吕殊尧便麻溜地滚走了。
  外面,沁竹和一群弟子还在原处守着。
  “怎么还站在这?”
  姑娘们像丢了家又受了惊的白兔群,每个人脸上都是无措的怆然。
  “我们……我们不知道去哪里。”沁竹说。
  一夜之间,宫主不在了,师姐们也都不在了,昔年花海今血河,原本无忧无虑的庇护所骤然坍塌,换做是他,估计也会崩溃吧。
  她们其实已经很坚强了。
  但又有谁,能一辈子拥有一个恒温庇护所呢?
  都说成家是立身立业的开始,可所谓长大,便是一个人成一个家,自己的怀抱才是最可靠的港湾。
  他遥遥望着四座阁楼,道:“灼华宫还在这里,这是常徊尘留下来的世外桃源。”
  他一意孤行,逆过人流给淮陵女子创建了这样一个童话城堡,妄图把所有的危险和恶意都挡在自己身后。
  那一支描过无数花钿的细毛笔,既是他弥补对姐姐未完成诺言的执念,也是他给自己画下的信仰牢笼。
  可无论是城堡的钥匙,还是勾勒美好的笔杆,迟早都要交还给这些女子。
  作茧守护的意义,不是让蝴蝶在沉睡中死去,而是让蝴蝶在振翅中新生。
  “你们都是灼华宫的弟子,”吕殊尧轻咳一声,有模有样学小说里的腔调,“诸君在此,何人愿承宫主之位,护持宫规,延续宫脉?”
  ……此等文字编排,读来时候热血澎湃心潮涌动,真正念出口……尬得脚趾抠地。
  姑娘们大眼瞪小眼,不知道该说什么。
  “以前都是追着宫主叫宫主,现在要自己做宫主……”
  “宫主要做些什么呢?好像以前,从来不知道宫主在做什么啊……”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