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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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吕殊尧:gkd。
  吕殊尧:恨意值播报到底修好没有?几分啊让你死机这么久?我这几十天真的很像没有题目硬答题的傻子。
  系统好像是个单线程,复核的过程中没再搭理他。吕殊尧从床上起身,下地发现还能走。干脆想着,去亲眼看看苏澈月是怎么给他写休书的,在休书上是怎么骂他的。
  一打开门,新派来打扫歇月阁的弟子纷纷瞧他。他们还记得眼前这个嚣张公子是怎么毁掉宗里存在了百年的钟乳台,交换了一下眼神便想跑。
  “哎。”吕殊尧叫住其中一个,“苏澈月在哪里。”
  “主、主殿……”
  吕殊尧:“哦,谢了。”
  用脚指头想也知道,现在抱山宗上下肯定没人待见他。吕殊尧刚走出歇月阁,听到一声“阿尧”时,有些惊讶。
  吕轻松就住在隔壁客院,一直侯在门外,看见他只穿着白色中衣,身上纱布斑驳交错,心疼坏了:“你终于醒了……”
  “是不是傻的,在里面伤的那么重为什么不说?昨天出来为什么不等为父就一个人跑掉?”
  昨天?他逃出钟乳台,已经是昨天的事了吗?
  吕殊尧见到吕轻松,还是会不可避免想起他的亲生父亲吕一舟。近乎本能地,他还是说了吕一舟想让他说的话:“父亲,我没事,不疼的。”
  “怎么可能不疼!”吕轻松眉抖簌簌,“昨夜你烧得胡言乱语,二公子遣退了所有人亲自照顾你,连为父都要等你醒了才能……”
  胡言乱语?什么胡言乱语?
  “我说什么了我?”
  吕轻松一懵,没想到他会问这个,努力回想了一番:“也没什么,好像是说‘其实你不需要接的’,‘不需要我’之类的。”
  “阿尧,谁不需要你?”
  吕殊尧:“……”
  “父亲,你刚才说,苏澈月亲自照顾的我?”
  吕轻松神色正正地点头。
  “陶……丛姑娘呢?她不是也跟着二公子回来了吗?”
  “二公子说丛姑娘一路跟着他辛劳奔波受累了,让人安排她去休息了。”
  吕殊尧颔首:“也是。”怜香惜玉嘛。
  吕轻松上前扶他:“你刚醒过来,要去哪里?”
  经他一提醒,吕殊尧才记起,他要去亲耳听听,苏澈月到底是要怎么休他。
  这么丢大脸的事,他原想自己一个人去,吕轻松非要陪着他,把他当个老弱病残,小心翼翼地搀着走。
  他担心吕殊尧走不快,步子故意放得很慢,吕殊尧无奈也得跟着放慢,到最后都不知道是谁让着谁,白发人搀黑发人,一路蹒跚到主殿。
  殿外有弟子战战兢兢地拦住他们,吕殊尧也没打算进去,凭他如今的修为,隔着门墙就能听到苏澈月和苏询说话。
  “叔父就因为这件事把我叫过来?”是苏澈月的声音,清清冷冷,相比以前低落的冷漠,更具震慑和压迫。
  苏询说:“叔父知道这是小事,你刚恢复修为,有很多事要处理,不该拿此等细枝末节扰你。实在是……”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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