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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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就不明白了,恨意值按理也快清零了吧,他为什么还要抓他捆他……
  “我在医堂发现一些奇怪的事情,”吕殊尧弱弱道,“想再去看看。”
  苏澈月皱眉,“什么事?”
  “一两句说不清楚,”吕殊尧抬腕,“先解开好不好?我保证看完立刻就回来,今晚绝对不跑。”
  估摸着系统的工作效率,今晚结果一时半会儿也出不来。
  苏澈月沉吟片刻,道:“我跟你一起去。”
  也好,说不定苏澈月见过那医堂里的阵法。吕殊尧这么想着,又道:“好。那先解开?”
  苏澈月只提了一下唇角,不理睬他的话,继续往前走。吕殊尧小心思没有得逞,泄了气,抓心挠肝地跟在后面。
  月色西垂,照得地面亮堂堂一片,吕殊尧看着苏澈月的背影,渐渐又出了神。
  他走路的样子真好看啊,腰细腿长,挺拔玉立,三尺白衣落在他身上,就像皑皑圣雪覆在青松间。
  这一刻吕殊尧忽觉心脏被什么东西塞得满满当当,忽觉一切都是值得的。对他嘘寒问暖笑脸相迎值得,忙里忙外悉心照料值得,带他颠沛流离值得,为他受伤流血扛委屈也值得。
  甚至是猝然死过一回,穿进来,到这个世界走一遭,认识他,哪怕被他记恨着,都是值得的。
  走到医堂,依旧漆黑一片。苏澈月转过身来问他:“哪里有问题?”
  吕殊尧拢回神思,走到后殿,断忧在二人腕间被拉直,苏澈月看了一眼,没犹豫,跟了过去。
  “二公子,”吕殊尧半蹲在地,不知道在看些什么,“你能告诉我,你现在是如何看待苏宗主的?我说的是苏询。”
  迄今为止,苏询对这个亲侄子下手并不心软,为了盗取他的探欲珠,下过蛊、跟狸鬼合作过,只要能得到这个宝物,苏澈月是病是痛、是死是活都不重要。
  那反过来,苏澈月怎么想?他会念着叔侄之情,睁只眼闭只眼,对苏询做过的事既往不咎吗?他虽然在除夕夜扬言要杀他,也可能只是羞愤过后的气话,做不得数。
  苏澈月归来后会重拾抱山宗主之位,这是毋庸置疑的。在此之后,他会如何处置苏询?
  还有苏清阳,有苏清阳在中间做纽带,苏澈月恐怕还真下不了任何狠手。
  苏澈月果然没有正面回答,只说:“钟乳台之事,我会让他付出代价。”
  吕殊尧笑了笑,以手敲了敲地面,站起身问:“苏家可有什么阵法,能够隔绝不同空间的?”
  苏澈月说:“有。”
  吕殊尧眼睛一亮,退开到旁边,“这里地上有一道阵,你能看见吗?”
  苏澈月低头打量,半晌后摇头:“既然是隔绝空间之用,阵法本身不能设得显目,也可以说是隐蔽无形。除非有阵钥,或者除非找到阵眼,否则看不见此阵,更无法解阵。”
  阵钥?所以那天晚上那把钥匙掉落,就是引着他找阵眼?
  吕殊尧问:“怎么样才能找到阵眼?”
  “阵眼通常在两种情形下现形,一是布阵者召显,二是阵法所处环境受到毁灭性破坏,阵眼感应到后自动显形,并启防御之能。”
  吕殊尧左右思量,好像两者都不可行。
  ……难道要就此放弃了吗?还是去找那个驴面人再问一次钥匙?
  去哪儿找他呢?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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