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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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
  “若有需要,我和兄长会召你来证。 ”
  “那宗主那边……”
  “我去说。”
  “好、好吧。”方己心神不宁地走了。
  苏澈月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直至月色变凉,才对着脚下的土地轻言:“抱歉,要晚一点才能送你们回家了。”
  ./
  苏澈月回来时怀里好像藏了什么东西,吕殊尧没看清楚,因为他没抬头。
  他侧躺在榻上,抄着手,听着苏澈月接近于无的脚步声。入夜明烛把他修长的影子投在小榻边缘,吕殊尧就盯着小榻边缘出神。
  \"吃饭了吗?\"苏澈月垂眼问他。
  吕殊尧:“嗯。”
  察觉出他兴致不高,苏澈月暗令解了捆在他手上的断忧:“想睡了?”
  “没有。”
  苏澈月站在原处,房间里一下子安静无声,谁也没再言语。
  良久过后,吕殊尧才问:“查得怎么样?”
  听他这样问,苏澈月松了口气,语气里又挟着点不易察觉的失落,应道:“有一些头绪,接下来需要沁竹和兄长的帮忙。”
  吕殊尧道:“嗯。”
  “还有吗?”他忽然自榻上坐起。
  苏澈月:“什么还有?”
  “你还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苏澈月犹豫了一会儿,走了过来。
  他怀里的东西一直窸窸窣窣在动,苏澈月站不稳,于是在小塌边蹲下了身子。
  吕殊尧没见过他这样的低姿态,眼睑轻轻一动。
  从前即使他坐在轮椅上,也都是吕殊尧放低自己,仰头去看这个冷傲锐厉的人,什么时候对方也会低下身段,任别人俯视他难得柔谄的眉目。
  “藏的什么?”吕殊尧收起思绪,懒懒抬手一指。
  苏澈月没有回答他,而是问:“为什么讨厌被捆在床上?”
  吕殊尧看着他,直言道:“因为小时候,我妈妈把浑身长脓包的我绑在床头,最后我吐了一床的苦水,脏死了。那会让我想起又酸又苦的味道,好狼狈,好讨厌。”
  今夜的吕殊尧已经下定决心,苏澈月问什么就他答什么。所以他希望对方也是一样。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我爸爸爱上了一个男人。”
  苏澈月垂下眼帘,他记得吕殊尧说过,爸妈就是爹娘的意思,于是轻轻颔首:“原来如此。”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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