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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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方洗砚被绳子绑住,动弹不得,“我从九幽游过来,又在那里烧了七天的火,一时间控制不住,衣服滴水不是很正常吗?但拿剑伤人这事肯定是无中生有,我一介书生,怎么可能会使剑?”
  ……
  好有道理的样子。
  “给他松绑吧。”江逾伸出手指戳了一下沈九叙的腰,压低了声音,听着很是心虚。
  沈九叙自诩浑身刚正,可那人的指尖隔着单薄的衣料散发着温热贴在他身上时,某人“第一次”知道,原来他的腰是个敏感部位。
  “别……动。”
  “怎么了?”
  “……痒。”沈九叙从牙缝中憋出来几个字,他手指动了一下,绳子从书生身上脱落,只见人僵硬的摆了摆胳膊,双腿来回摆动,想要把地上的剑拿起来,却突然手臂一软,差点连自己也跌下去。
  “刚才真不是我动的手。”书生又解释了一遍。
  “知道了。”江逾表示知晓,偏头低声道,“要不给他治治伤?”
  一股温和的灵力从沈九叙手中传出来,送到书生体内,他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如此听江逾的话。
  “你死前都做了什么?”沈九叙站在前面,和江逾之间特意隔了一段距离,这个人太奇怪了,他的心跳那么快,念清心咒都无济于事。
  书生坐得笔直,那身青衫虽然沾了血,却像是湘妃竹般俊秀,“我是准备去进京赶考的,特意挑了一匹能跑快些的骡子,谁知道怎么就死了呢?空有一腔志气,无奈不能为国效力为民除害,实属不幸。”
  他的头发被九幽的火燃断了许多,参次不齐的散在两旁,没有常见书生的规矩固执,冥冥之中反透出来一种不羁。
  “这个呢?”
  沈九叙把摘下来的祈安壶又递给他,“你应该是碰到它以后才变了的,你拿这东西做了什么?”
  “就拜了拜,这是我娘特意去庙里求来的,我虽然不信这个,但也是她的一番心意。祈安壶在我们这个地方人尽皆知,很灵验的,她费了很大功夫才求来一个。”
  年迈的妇人小心翼翼地把东西装好放在蓝色粗布花纹的包袱里,满眼期待地望着儿子离去的背影,他一想起来,就觉得难受。
  “我们住的地方离云水城很远,她现在应该还不知道消息。”书生说罢,情绪上来,眼角的泪滴在他死白看不出生气的手腕上,发出“呲呲”的声响。
  “既然很灵验,你怎么不相信?”沈九叙敲了他脑壳一下,“你许什么愿望没有?”
  “我就只说了愿高中,平生灵。难不成真是这个祈安壶惹的祸吗?你可千万别告诉我娘,她知道了肯定会愧疚死的。就说我没考上羞愤不肯归家,待来日富贵还乡再尽孝道吧。”
  远处的天已经渐渐显露出来一丝青白,江逾看着时间,已经丑时末了,死魂头七过后,若是还没有投胎转世,他便只能一直待在九幽了。
  “在哪个庙求的?”江逾突然插嘴问了一句。
  “静川庙。”
  沈九叙明白了他的意思,一手拿剑,另一只手拽着书生起身,和江逾一起从窗子旁跳下去,剑身浮在空中,带着人便飞了出去。
  书生颤抖着蹲在剑上,紧紧抱住了沈九叙的大腿,“啊啊啊,你们两个做什么,掉下去会死人的。”
  “你还要不要当个造福百姓的地方官了?天亮前找回你的眼睛,然后赶去投胎还来得及。”江逾悠然地坐在剑上,两条腿摆来摆去,“到时候功成名就了,别忘了我们两个的名字,记得给我送壶酒喝。”
  听见他说这个,沈九叙才意识到自己居然不知道这个人叫什么,只是跟着小二一起唤他江公子,心里一怔。
  他和江逾无意间对视,沈九叙没有江逾那般随意,端正地站在上面,这个角度去看人,带着居高临下的感觉,江逾被他一览无遗。
  那双眼睛里的笑意很浅,沈九叙反而在里面看出来一丝眷念,他是在透过自己去看别人吗?还是什么意思。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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