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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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烫手山芋离手,春来如释重负,摇头,实话实说:“就是专程为它来的。既然它到位了,那我先告辞了。”
  宋知意倒没留他,只是记起一件事,使唤芒岁:“你现在去问王贵叔取了库房钥匙,选几匹素色的缎子,包好,带上它,去女学找着何嬷嬷,对她说,多谢她这程子的照拂,我心怀感激,只是我今后多有不便,不能继续听课了。”
  自从做了何嬷嬷的学生,她是吃不好睡不好,偶尔还和其他人起口角之争。芒岁看在眼里,早希望她打退堂鼓了。如今她有了明确主张,自然喜不自胜,响应一声,下去操办。
  春来不禁为这段嘱咐吸引,放慢脚步,有意多听几句,宋知意却关了话匣子,起身回了房间。没得可听的,便一路寻思,回了陆家。
  日薄西山时,陆晏清结束一日公干,同杨茂并肩出了衙门。两人且走且聊,前半段聊公事,后半段遇上工部几个官员,重心则变成了相互寒暄。
  宋平混迹当中,还个礼,加紧步伐先行一步。
  工部侍郎指着宋平的背影,戏言:“这个老老宋,一天下来沉着个脸,十有八九是又被他家姑娘折腾的。”
  工部侍郎生活简单,对别人家的是非不感兴趣,天天衙门家中两点一线。他还不知道昨儿陆家的情况呢。
  杨茂打哈哈,糊弄走了工部侍郎。其他人秉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理念,陆续散了。这条路上,复归宁静,唯余陆晏清杨茂两人的走路声。
  及至永定门,与各自的仆从会合。杨茂冲陆晏清拱手告别,陆晏清还施一礼。
  陆晏清有个习惯,骑马的时候不戴官帽。春来照常擎着他卸下的官帽。
  “你那手怎么了?”春来手背上一道道抓痕,分外夺目,他不留意都不行。
  春来把手往袖子里藏了藏,随便编了个理由。
  “……以后自己当心些。”
  “多谢公子挂心。我记着了。”
  “东西可送回去了?”他轻巧上马。
  春来回:“送到了。”
  “没有节外生枝?”
  “没有。我说了原因,宋姑娘就收了,竟出奇地顺利。”
  “……嗯。”
  “就是……”春来的话没到头,举目观察他的颜色,却对上他的一个侧目:“就是什么?”
  “……就是宋姑娘自己说,从今往后,不打算去咱们家女学了。”
  静了须臾,陆晏清说:“她的心性,不受约束,不服管教,本就不适合女学。半途而废,也是意料之中。”
  这几个月以来,宋知意在学里的努力,春来频频耳闻,亦偶尔目睹,根本没有他说得那样不堪。春来是个热心肠,忍不住替宋知意分辩:“宋姑娘的确是顽劣了些,但近来在学里,也控制着呢。何嬷嬷不止一次说起,宋姑娘课上很积极认真,有不懂的地方,课下一定请教。我也亲眼见过宋姑娘拿着一个小本子写写画画,一问芒岁,才知道是课上的知识——宋姑娘知道自己记性不好,就花时间把每日学的记下来,常常温习。”
  “……恕小的冒昧,公子对宋姑娘的偏见,有点过于大了……”
  陆晏清微微皱眉:“看来,你倒是很了解她。”
  春来忙摆手否认:“我跟人家非亲非故的,而且人家是千金小姐,我只是一个粗鄙奴才,上哪了解人家去呀……公子别抬举我了,我担当不起……”
  陆晏清睬他一眼,骑马去了。
  春来自扇几下嘴巴子,引以为戒。
  晚膳间,陆夫人问周氏晓不晓得宋知意退学一事。周氏先是一懵,然后回答:“我并不知。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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