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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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后来经过人情冷暖,她也为奴为婢,才知道白福家在天子和太后之间处境艰难,生死不由己,许多事情是无法评判对错的,他所做的,也是为了活命罢了。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
  正值盛年的天子和日薄西山的太后,谁都知道怎么选。
  “这位大人,你真的认错人了,我不是你说的什么郡主,我只是一介农妇,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你快放开我吧。”
  “不!不,我怎么可能认错,郡主,老奴是看着你长大的啊,老奴这些年对你和陛下的心,天地可鉴,太后的事我无能为力,但老奴是真心为郡主好的,郡主流落在外受苦了,你快和老奴回去吧,老奴带你回京,你别走,别走……”白福太过激动,竟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大监。”
  若窈扶住他,无法放任他倒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临街找了两位壮士送他们去最近的医馆,付了银子之后匆匆离开,返回船上。
  回了码头,若窈在岸边问船夫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她回来得早,距离启程还有半个时辰,刚刚碰见了故人,若窈心里沉甸甸的,想着以前的旧事,没注意船夫古怪的神情,拎着东西上了船。
  大监辞官还乡了,她怎么忘了,大监的老家在涵城,早知会遇上,她就不下船了,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大监认出了她。
  不过大监应是喝了酒,身上一股浓浓的酒味,料想他醒来之后找不到她,就算说了什么也会被认为是酒后胡言吧。
  她不愿做妾,无论亲王还是天子,都一样。
  也罢,大监总不会为了一个找不见的人回京面圣,姜懿柔已经死了,活着的是姜若窈。
  她心事沉沉,走上船就低着头往船舱里走,没有察觉船上异样。
  直到她推开船舱木门,那泛着凌冽寒光的长剑直直对着她的脖子,逼得她寸寸后退。
  手上的东西撒了一地,若窈惊恐抬头,望向持剑之人。
  是霍思宁。
  他身后,是隐匿在阴影里,神色阴鸷的魏珏。
  暮色昏沉的光透过船上窗棂打在他眉眼上,更显阴沉杀意,失望冷酷。
  若窈此时才发觉,身后一圈遍布士兵,甲板上的船夫们瑟瑟发抖,各个打着寒颤。
  若窈无言,此刻脑中一片空白,不知该做何反应。
  她梦寐以求的自由和团圆,在看见魏珏的这一刻,烟消云散了。
  逃奴,是死罪。
  “王爷……”若窈很快扯出一抹笑,想上前两步扑上他身上,可霍思宁用剑抵着她的脖子,不让她过去。
  “王爷,都好几天,你怎么才找到我啊,我还以为王爷不要我了,那日王爷怎么将我一个人留在郊外,我寻不到王爷,所以就想着坐船去回晋州……。”若窈强行辩解,但她说话时唇齿都在打颤,心虚害怕遮掩不住。
  “胡说,你若要坐船去晋州,怎么没在晋州码头下船,而是继续北上来了涵城!”霍思宁冷声质问道。
  “我不小心坐过了地方,正要想办法回去呢。”
  霍思宁冷哼:“王爷,此女谎话连篇,到如今还不肯说实话,贱籍奴婢私逃是大罪,请王爷下令处置。”
  “不、不是,我没有私逃,明明是你们将我扔在郊外的。”若窈祈求地看着魏珏,躲开霍思宁的长剑奔向他,死死抱住他的手臂,“王爷,我没有,我不是故意的,这都是意外,你听我解释啊。”
  霍思宁:“王爷早已审问过买饼的老人和船夫,你私逃无疑,还狡辩什么,垂死挣扎。”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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