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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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此迅捷,显然是早有准备。
  今晚看来是不探个水落石出他誓不罢休了。
  幸好萧沉璧也有防备,自从他昨晚莫名其妙起疑心之后,她便随时戴着臂钏,此刻只需稍作调整,脉象便可无虞。
  她下颌微扬,镇定自若:殿下既信不过妾身,那便再诊一次。
  说罢,她安然落座,整理裙裾衣袖。
  李修白面上不动声色,余光却精准捕捉到她双手那极其细微的停顿与调整。
  再一看,妆奁中,那枚常戴的臂钏果然不见踪影。
  果然果然!
  一股被愚弄的怒火混合着杀意在胸中翻腾,却又被另一种更复杂难辨的情绪强行压下。
  他缓缓放下茶盏,轻笑出声。
  萧沉璧半晌不见动静:殿下不是要查我吗,怎么不叫人进来?
  不必了。
  怎么?殿下又相信我了?
  李修白唇边勾起一抹毫无温度的笑:还用查么?本王只问郡主一句,你常戴的那枚黄金臂钏,此刻在何处?
  萧沉璧后背瞬间爬上一股毛骨悚然的冷意。
  他果然猜到了!
  连她如何作假都已洞察!
  面对那洞穿一切的目光,萧沉璧心知任何辩白皆苍白无力。
  今晚他原来是故意静静地看她演戏,仿佛收网的猎人一般,不紧不慢地逗弄濒死的猎物。
  她嘴唇嗫嚅,李修白却忽然起身:郡主怎的不辩解了?本王今日听到一件趣闻,说平康坊曾有一个歌伎,为攀附平国公世子以银针封寸口脉来伪造滑脉。听闻臂钏运用得宜会有异曲同工之妙。想必,郡主用的便是此法?
  萧沉璧声音尽量平静:我不知殿下在说什么。
  李修白停在她一步之遥:郡主既不肯认,那便请撩起衣袖,一观便知。
  萧沉璧此刻不知不觉便被逼到了墙角,再回眸,只见流风和回雪如门神般守着。
  看来这人早就布好了天罗地网。
  死局将成,硬拼绝无生路。
  萧沉璧能屈能伸,为了保命,迅速变脸,眼底涌上盈盈水光,语带哽咽:殿下既已看破,妾便也不隐瞒了。不错,妾的确是假孕,但妾也不想的,实在是先前的孩子不慎小产了!殿下如此恨妾,妾也是没办法。
  小产?李修白神色微微一顿,何时的事?
  萧沉璧帕子又往上捂了捂,强忍悲痛:正是殿下回府的那几日,殿下若留心或可记得那几晚妾身总是进进出出,实则,是小产血崩,难以止歇。孩子是妾身骨中骨,肉中肉,失子之痛,无人会比妾更甚!
  李修白眼中无半分动容,只冷冷重复:是么?
  萧沉璧泫然欲泣,试图以情动之:殿下对妾竟无半分信任?好!即便殿下不信妾身,也该信进奏院!若妾身无孕,进奏院岂会轻易对殿下动手?念在这个我们共同夭折的孩子的份上,殿下真的忍心杀我?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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