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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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溪引上下打量了一眼:【不是,你这样的情况比她严重多了啊……】
  不过林溪引还记得沉逸临为了阻止阿德里安还挨了一刀。
  “我没事的……那老师呢?”——只是想到方才她号啕大哭的泪水,以及在梦中对阿德里安的呐喊。林溪引很想死——万一被这几个人听到了呢?于是她默默地转移了话题。
  “我很好。”沉逸临看上去心情很不错,“要是溪引你住院的话,我可以来照顾你的。”
  “……老师不方便吧?”
  “怎么会?我不像溪引大学的课程那么重。我只需要推掉几门会议就好了。”
  林溪引:【……这算是在对她前几天没有每天去看他表示不满吗?那也不用身体力行地表示对她的鄙视吧? 】
  “沈老师有课的话,交给我就好。”邬骄直接自荐,完全没有看到林溪引那一脸看傻子般的表情。
  “不用了。”沉逸临刚想要开口就被邬骄的话给堵了回去——“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沈老师的几门会议是跟学校理事长一起的吧?沈老师不方便的话,我可以的。”
  林溪引一脸不忿:【可以什么?要气死她吗? 】
  米诺尔正和辛奈说完话,一回头看见林溪引这副表情,忍不住地发笑了。
  “那……阿德里安呢?”林溪引问出了她一直想问的事。
  邬骄扭头一哼,“你还管他呢?在那么多人面前丢脸的家伙……”
  “那他父亲没有对他怎么样吧?”林溪引露出小心翼翼的神色。
  邬骄被问得有些烦了——【阿德里安根本就配不上她,现在是,刚才在手术台上为他号啕大哭也是——就不能忘了那个贱种吗? ! 】
  “放心,他比你好多了,还有专人保护,可安全了。”邬骄看了一眼据说曾经是警署警察的米诺尔一眼,开口答道。
  ……
  “真是的,打也打不得,拘也拘不得,还得跟个大爷似地捧着。”贾正坤点了一支烟守在房间的外面感叹了一句:“难啊……”
  而被关在房间里的阿德里安嗅着林溪引溅到他身上的血液——就好像被林溪引的信息素包围着一样。
  他极端的幸福都没有得到,为此他甚至要牺牲跟她站在一起的乐趣。
  但是阿德里安并不后悔——因为就如同那位戴着面具的omega说的——只有让林溪引因为父亲的愧疚得到向上爬的机会,他们才能真正地在一起。
  他不后悔。阿德里安抱住他自己有些发冷的身体这么想到。
  他明明通过那位面具人知道了母亲被父亲害死的真相,可是他表现的格外的冷静——就好像他早就知道是这样的结局一样。
  他甚至可以冷静地利用父亲的愧疚来给林溪引谋得好处。
  可是一想到林溪引有些失望的眼神,阿德里安就感到心如刀割。
  【没关系的。 】他这么安慰他自己道:【林溪引说的没错,他可以为了爱而失去自我——那是因为从小到大作为omega他受到的教育就是“被爱”啊。 】
  阿德里安不怨林溪引。
  【通过这次的事件,他和邬骄的婚事多半是吹了,那么林溪引就能全身心地来爱他了对吧?她之前说的一定是气话。 】阿德里安这么想到。
  他已经在宴会前向他父亲透露了林溪引的现况——没有傲人的家世和社会地位。
  前者林溪引无法拥有,那么他懦弱又自负的父亲,一定会在他的暗示下补偿林溪引后者。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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