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18禁)(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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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小翔被崇煒殷勤地褪下了裤子,光裸着下半身躺在他铺于木质地面的外套上,一边微瞇着眼聆听夜风把珠帘藤吹得沙沙作响,一边试着将身体放松好让崇煒进行他所谓的也许今生仅此一次的野合。
  秦小翔确实有些紧张,就算周围的藤蔓遮蔽得很严实,但只要风稍微大一点,还是可以从那被吹开的缝隙里看到外头的景致,更甭说经过的有心人士亦可自外头瞧见里面的风光。
  特别是崇煒还故意把自己的一条腿抬放在长凳上的这种羞耻姿势。
  「你要做就做,干嘛叫我摆出这种丢脸的动作?」纵然配合着对方的恶趣味,秦小翔还是不满地抱怨道。
  「这你就不懂了,一场完美的性爱,并非是单靠猛力追求高潮的那一刻,而是整个欲擒故纵、半推半就的调戏过程,就像一位风情万种的女性最吸引人的地方不是因为她光裸着美丽的胴体,而是她披着衣裳遮遮掩掩的半裸状态……」康崇煒头头是道地解说着。
  「少来那么多歪理。」
  崇煒愈是那么说,秦小翔愈是不想让他如愿。所以在接下来的过程里,秦小翔皆顺从地配合他的步骤,一点都不想给予对方有一丝一毫欲擒故纵、半推半就的感觉。
  他想在不脱衣的状态下吸奶,秦小翔就将t恤掀到胸口上方露出乳头让他吸;他想观赏不雅的张腿姿势,秦小翔就随他把自己的一隻大腿掛在长凳上;他想给自己的小弟弟做口交,秦小翔就摊开双腿挺着性器供他舔;他想玩弄自己的后庭,秦小翔就敞露私处让他尽情地翻搅;他想用背后位进入,秦小翔就趴在长凳上翘起屁股让他一次干个够……
  他想做什么,秦小翔就毫不违逆地任由他操弄,就算觉得羞赧,也还是不愿顺了他的心。
  可这太过顺从的配合,居然没有让崇煒觉得扫兴,反而还搞得他兴致愈来愈高。
  看到一时半刻后崇煒仍不消停地翻弄着自己,早已晕头转向的秦小翔开始感觉不妙,该不会是自己估算错误了?
  秦小翔转过头去,凝起眉心瞪着那个愈来愈嚣张的男人:「你有完没完,到底结束了没?」
  崇煒闻言停下正在迈力挺进的动作,将他那似乎还没有射的硬东西给退了出去,别有居心地搂住秦小翔的肩膀,也不管长长翘起仍在腿间晃动的老二多么地让人触目惊心,大剌剌地掀开珠帘藤便将他带往亭外头。
  在落日已入山头的孱弱馀辉中,反衬出秦小翔那覆着薄汗的细緻白肌,与身上多处刚被崇煒製造出来的粉色印跡。
  被毫无预誉地带到凉亭外,再加上凉风刷过裸露的下半身,秦小翔冷涩加上心惶想再鑽进珠帘藤内,却被崇煒一把搂住,硬抱到凉亭的支撑柱旁边,然后整个人便被环进对方与柱子之间。
  崇煒把他面向柱子让他双手撑壁,紧接着自后头压向他,制伏他的躁动后,在他的耳边轻声地数落道:「老婆,你刚刚好乖好温驯呢,怎么现在不听话了?」
  纵然周遭尽是错落的绿林与凉亭,屏障挺多,但一不留神,还是有可能会被经过的游客给看到。两个未着裤子的大男人相叠倚靠着柱子,动作又极其曖昧,任谁从远处瞧了也都知道他们在干什么,实在太明目张胆,秦小翔惊慌得四处张望:「你这是什么意思?」
  「别紧张,翔翔,就要结束了……只要你让我在这儿做完。」
  对于目前的康崇煒来说,翔翔的惊慌与顾虑,非但无法阻遏他半分,反凡是种视觉上的催情剂,对方的情绪愈慌乱,他愈兴奋得无以復加,想在路人的偷窥与大自然的迎候下,用自己的小兄弟狠狠贯穿翔翔的身体,让翔翔因为自己的取悦而发出快乐的呻吟,让周围的一花一树、一草一木,都能够感受到他们相爱的激越、见证到他们结合的过程。这才是他这趟旅行的最终目的。
  躲在亭子里算什么,这才是真正的野合。
  「我才不要,这是外面——」
  秦小翔因为刚才被插得兴烈正准备迎向高潮,忽然又被抽身而去,身子犹处在激动未平的虚软状态,仅能酡红着脸庞吃力地摇头。
  「一下子就好了,翔翔。乖,把手扶在这里,身子低下去一些……」
  秦小翔那没什么效用的肢体挣扎,根本就是变相的扭臀邀请,让康崇煒看得更加亢奋,迫不及待地将硬到不行的宝贝再次挤进秦小翔的后穴,辗转鑽进依旧紧涩的肠道,又开始了另一波战力十足的进攻。
  也许因为是户外交合的关係,秦小翔被随时可能会被撞见的惊惶感而搞得神经紧张、肌肉紧绷,内部时不时地產生收缩而绞住体内的外来物,撩得康崇煒爽到不能自己。
  「啊、好紧……好棒……翔翔……」
  就算自己可以尽量忍住呻吟的声音,可是却阻止不了崇煒兴奋难耐的惊叹声,秦小翔觉得丢脸死了,低头又看到自己同样发颠的性器在眼下因为身体的摆盪而羞耻地摇来晃去,简直想一头撞死在这根柱子上。
  然而崇煒兴奋归兴奋,他仍旧考量到自己的孕体而有所节制,靠的不是力道的衝刺,而是藉由性感带的刺激、温柔且富耐心地左右廝磨、前后挺动。
  折腾到最后,终究还是让秦小翔在矜持上失守、于欲望上败阵。
  当夕阳隐没,而皓月升起,凉亭错落、绿林盘踞的后花园便揭开了夜晚的序幕,夜灯逐一亮起,虫嘶鸟鸣轮翻响彻各个角落,在酒足饭饱之后前来散步的人潮涌现之前,秦小翔终因气氛始然而被迫提早攀上巔峰,囤积良多的精子衝力十足地喷射在面前的柱子上,颤抖的双腿几乎要站不住,若不是腰间被崇煒紧紧地抓住,早就脱力跌坐了下去。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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