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选谁谁才是皇上 第4节(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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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身上背负的枷锁太沉重,踏错一步都万劫不复,对于温琢他尤为心虚,甚至要刻意保持疏远。
  温琢一直忍耐着他人前冷漠,人后温情的两幅面孔,习惯了,也不觉得有什么难过。
  温琢的讽刺让谢琅泱感到些许刺痛,但这个问题他很早便解释过了。
  “你知道,老师他一直命人盯着我。”
  将长女嫁与沈瞋在龚知远意料之外,但将幺女嫁给谢琅泱却是龚知远有意为之。
  南州谢家的长子,顺元十六年的新科状元,谢琅泱是龚知远极为看重的接班人。
  岳父肯扶女婿上位,当然要确保这个女婿足够听话,足够忠诚。
  所以温琢从泊州调归,与谢琅泱同朝为官的四年,日日相见,谢琅泱却不敢越雷池半步。
  “这简单,既然你怕龚知远,我想个法子,把他弄死。”温琢像是毫无芥蒂地回握谢琅泱的手,拇指在他指缝和掌心摩挲,还和往常一般亲昵。
  恍惚贪恋了片刻,谢琅泱猛然惊醒,他知道温琢必有这种狠辣手段:“怎可!龚知远是你我恩师,对他动手天理难容!”
  温琢与谢琅泱参加科考那年,龚知远是主考官,依照礼法,学子们考中进士,要去主考官家中拜会,尊称一句老师。
  日后,这一科的进士便自动归入考官门下,算作他的门徒。
  不过殿试之后,温琢被远调泊州任职,唯有谢琅泱被龚知远悉心栽培。
  所以谢琅泱称句老师不亏,温琢却根本不屑认。
  “看来你也知道,杀师天理难容。”温琢突然抽手,还笑着的眼睛瞬间冷了下来。
  谢琅泱掌心一空,怅然之余赶忙辩解:“沈瞋他不同!王者以天下为家,岂能私于一物,新帝初登基,正是革故鼎新,激浊扬清之时,况且仍有贤王太子余党虎视眈眈,你……你做的恶事大家都心照不宣,沈瞋必须给朝野一个交代。”
  麻油灯噼啪烧着,发出和除夕夜一样的味道,温琢问:“你们都是别无选择,所以只有我罪无可赦,罪该万死?”
  谢琅泱眼神晦暗:“晚山,刘国公一家的惨案还有三皇子五皇子之死,你确实难辞其咎。”
  温琢听了这话很想笑。
  “是啊,我天生与刘国公和皇子们有仇,我杀一个不解气,还要斩草除根,我把罪名都扣在太子和贤王头上,让他们狗咬狗斗得两败俱伤,平白给沈瞋腾出条道来!”
  谢琅泱垂下眉目,想要拥抱温琢因激动而颤抖的身体:“我知你有委屈,所以这一次我想与你共同承担,另辟一条路出来,上无愧天地,下无愧良心,让你洗清罪恶,重新变得干干净净。”
  洗清罪恶?干干净净?
  原来是嫌他脏。
  自古以来,皇权争斗都是血迹斑斑,你死我活,他为了保护谢琅泱的初心,成为沈瞋最恶毒的刀,原来谢琅泱一边享受着清名一边嫌他脏啊。
  算什么东西!
  温琢再不为这个人伤怀,反而思路变得很清晰:“在大理寺狱中我就在想,沈瞋如何知道我喜欢男人,如何用苦肉计引我入彀,现在看来,都是你的杰作。”
  “我怎会!”谢琅泱确实未曾向沈瞋透露过两人的关系,“晚山,我永远都不会帮旁人算计你,更何况是我们的感情。”
  “不是你也是你夫人,有什么分别。谢琅泱,我不陪你们玩了,你要是有本事,就亲手把沈瞋扶上去。”
  谢琅泱倒不至于幼稚到让温琢此刻就毫无怨言的辅佐沈瞋,他只说:“那暂且,你能否不和沈瞋作对。”
  “不能。”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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