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选谁谁才是皇上 第30节(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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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琅泱忽的抬头,心中隐隐有了猜测,但仍怀一丝不切实际的妄想:“你,你这次选了沈徵对不对?所以他才能逃过一劫,除了你,没人能帮得了他。”
  温琢有些好笑地瞧着他:“不对吧,你们应该猜我帮不了沈徵才对,否则你们怎敢将我的计划一处不改,全盘照搬呢?”
  谢琅泱噎住,被奚落得无处遁形,羞惭不已。
  他违背了初心,手上沾了罪孽,却还被将计就计,败了个一塌糊涂。
  而至此,他也没明白温琢是如何做到的。
  “你和沈瞋肯定很想知道我是怎么做到的。”温琢颇有闲情逸致地替他问,“皇帝对沈徵没感情,又急需有人背锅,这时满朝文武同仇敌忾,火上浇油,怎么沈徵偏还安然无恙呢?皇上居然一反常态,开始维护起这个十年不见的儿子了?而我日日在惠阳门观棋,这些日子从未私下见过皇上,到底何时动的手脚呢?”
  他每说一句,谢琅泱的脸色便白一分。
  同是一科的进士,他还是当科状元,怎的在算计筹谋上,就与温琢相差如此远,也难怪沈瞋宁设苦肉计也要拉温琢入局。
  “我劝谢侍郎别费心思了,还是想想三法司严审时,问及是谁提出构陷五殿下,你该如何作答吧。不然将廷杖夹棍都试一遍,不该招的恐怕也要招了。”
  温琢说罢,不愿再留在这令人作呕生恨的地方,转身便走。
  谢琅泱忙站起身,盯着那抹过于鲜亮干净的红,急唤道:“晚山!你真要逼迫我至此吗!”
  温琢脚步一顿:“看来谢侍郎口中怀念,不过是怀念我年少无助,处处碰壁,需你施舍接济垂怜的样子,叫你切身体会我的难处,你就决计不愿了。”
  “我……我没——”
  “没有吗?”温琢转回头,留给他一个鄙夷的眼神,“沈瞋所需之事,你如今不也动得了手?怎么之前所有罪孽所有恶事都得我来背?到头来你还可以高高在上地指责我心冷如铁,难辞其咎。你从未想分担我的处境,体会我的艰难,你只管事后不痛不痒地安抚两句,点评一二,你配吗?”
  话音落,温琢头也不回地离去。
  从大理寺狱出来,湿腐味仿佛仍萦绕鼻尖,熟悉的烛火,冰冷的墙壁,深入骨髓的疼痛,一切都清晰而刻骨。
  他终于控制不住的发抖,急促喘息,掌心死死按住心口,面上瞬无血色。
  “大人!”江蛮女和柳绮迎脸色骤变,连忙上前搀扶。
  江蛮女扶住温琢的肩膀,急拍他的背,柳绮迎立刻脱下外袍,紧紧裹在温琢身上。
  江蛮女:“是不是寒症又犯了!这也没下雨啊!”
  柳绮迎见温琢眼眶皆湿,控制不住似的落泪,咬牙道:“不对,快送医馆!”
  温琢恍惚间想起了沈徵,想起了东楼雅舍里,沈徵对他说的话。
  他咬紧牙关,目光死死盯着一点,艰难吐字:“面前是……马车,红漆的,我手里……暖炉……暖炉是热的,味道,味道是……柳绮迎的胭脂。”
  他一遍遍调整呼吸,良久,颤抖终于渐渐平息。
  沈徵教的法子,又一次帮他解脱出来。
  温琢抹掉余泪,才觉是被裹进被子那只手,他瞧了一会儿,才说:“无事,回府吧。”
  红漆小轿方才离开大理寺狱,巷口老槐下走出一道身影,也是一身官袍,面沉似水,盯了温琢多时。
  第23章
  走出槐枝的驳影,龚知远的脸在月辉下现了轮廓。
  直至那顶红漆小轿消失在巷陌,他才出声问:“方才温掌院的模样,你看清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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