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选谁谁才是皇上 第39节(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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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啊,此时的太史令还是朱熙文,而非朱熙邦。
  大乾自顺元二十三年到盛德末年的《乾史》,实则是由朱熙文之弟,朱熙邦所撰。
  这其间有一桩未解之谜,便是朱熙文之死。
  史书载他突发寒疾,于顺元末年深夜猝然离世,年仅四十八。
  由于他性格孤僻,独来独往,遗留的手稿凌乱难懂,许多大事尚未载入《实录》,便由弟弟朱熙邦接手,重修《乾实录》,一直编纂至盛德帝驾崩。
  盛德帝时期,有位落榜文人私修了一本《春台别集》,上面说朱熙文是被盛德帝秘密处决的,因为他不肯依照盛德帝的意思篡改史实,所以被杀了,而朱熙邦却懂得变通,以至金玉满堂,安享天年。
  当然,不同说法的史料还有很多,由于《春台别集》的作者既无名气也无官职,所以部分学者将其归为野史范畴。
  沈徵之所以会对这件历史上的小事耿耿于怀,是因为这事与他息息相关。
  他大三那会儿某地修地铁,挖出个孤坟,考古学家研究后认定是《春台别集》作者的坟冢,可惜墓志铭多被损毁,仅隐约能辨出 “出身书香世家…… 为太史令朱熙文之婿” 一行字。
  若他真是朱熙文的女婿,那么这本别集的真实性就大大提高了。
  沈徵胆子大,在学界还没有定论时,就以此为切入点,写了自己的毕业论文。
  然而中期答辩时,却因缺乏史料支撑,被文学院副院长给驳回了。
  学校里流传一句话,遇到不顺心的事儿就去雍和宫拜一拜,只要心诚,信仰之力绝对把事儿给你平了。
  别管怎么平,反正就能平。
  唯物主义者沈徵为了顺利毕业只好去了,上了一千块的香,就一个要求,别集里载的是真的,他论文能顺利过关。
  谁知刚出雍和宫大门,再睁眼他就在小猫奸臣家花厅跪着了。
  他一时无语凝噎,不知该赞叹雍和宫果然神,还是果然神经。
  但眼下,他确实有机会弄清这段历史的真相了。
  温琢梳洗干净,换了身青袍出来,他长发尚未干,所以没有束,就湿漉漉地披散着,身上散发一股淡淡的皂角香。
  走到阶前,他揽了揽湿发,抬眸朝沈徵瞧了一眼。
  他或许是无意的,但那双眼睛实在是太含情,仿佛有春水在潋滟,以至于沈徵很想再将他拽回屋内,让那湿锦一般的发,拂过自己的肌肤。
  他这才明白,为何谷微之那么爱对着温琢吟诗了。
  现在他脑子里五彩缤纷,最后也汇成一首诗,很想脱口而出。
  沈徵轻笑:“月出皎兮,佼人僚兮啊,老师。”
  “……”
  温琢仰头望了望头顶的灼灼烈日,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
  王婆婆枣凉糕已经摆在了小石桌上,温琢口中含着糕,也没忘了盘问沈徵。
  “特恩宴是什么回事,你为何要隐瞒棋艺?你知不知道若你如实相告,我们本不必这般麻烦!”
  沈徵坦诚地竖起三根手指:“老师明鉴,昨日自弈那局,确实是我背的。我真实水平就是和你下的那样,不然为了那个问题,我也不可能故意输啊。”
  想起那个问题,温琢险些被糕噎住,忙端起茶盏抿了一口顺气。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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